南城實驗小學門口的人流漸漸散去。
那位略顯富態的男人站在原地，眼神卻一直追著陳歡的背影。
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那背影，那走路時微微收肩卻壓不住的氣勢，還有那種不怒自威的眼神……
太像了。
像他這兩年在無數行業峰會直播裡見過的那個男人。
劉建國喉結滾了滾，掏出手機，開啟財經新聞。
首頁第一條，赫然就是昨天那場轟動全國的釋出會。
封面圖裡，陳歡穿著黑色西裝站在聚光燈下，目光冷峻。
劉建國把手機抬起來，又看了一眼遠處那個穿著運動服、戴著口罩的男人。
雖然此刻的陳歡少了西裝和聚光燈，多了幾分病後的清瘦與家常，但那雙眼睛，騙不了人。
“我操……”
劉建國倒吸一口涼氣。
合著自己兒子剛才撞倒的，是陳歡的女兒？
那個被整個電子製造業私底下敬畏地稱為“活閻王”的陳歡？
劉建國腦門瞬間冒汗。
旁邊的老婆王麗娟正好把車開過來，降下車窗。
“你傻站那兒幹嘛？孩子都進去了，還不上車？”
劉建國回過神，拉開副駕坐進去，神色還有點呆滯。
王麗娟瞥了他一眼。“怎麼了？見鬼了？”
“比見鬼還特麼嚇人。”劉建國把手機遞過去，聲音發顫，“你看看這個，再想想剛才那個送孩子的男的。”
王麗娟看了兩秒，先是一愣，隨即皺起眉。
“你別一驚一乍的。這種滿級大人物，能自己走路送孩子上學？”
“我一開始也覺得扯淡。”劉建國用力搓了把臉，“可越想越像。你沒對上那眼神，我就隨口嘟囔了一句宏業的料子，他立馬就聽明白了！”
王麗娟沒吭聲。
她是做財務的，對商界的事比劉建國更敏感。
昨晚那場釋出會，她全程看了。
499元一支的新藥，一百美元的全球定價，直接把整個醫藥圈都給殺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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