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去。”陳歡迎上她的目光，“我答應過你，不再拿命去硬頂。說出來的話，就得算數。”
趙紅梅心裡一軟，嘴上卻習慣性地要強。
“少說得這麼好聽。明明是醫生死活壓著你不讓動。”
“那也是你逼著我聽醫生的話。”
陳歡說完，忽然像想起什麼，隨口問道：“這週六家長會幾點？”
趙紅梅一愣。
“上午九點。怎麼？”
“我去。”
“你昨天不是順口開玩笑的？”
陳歡抬起眼皮，語氣認真。
“我什麼時候拿妞妞的事開過玩笑？”
趙紅梅心口微微一顫。
她認識陳歡這麼多年，最清楚這個男人對什麼最認真。
現在，那份認真裡，終於把她們娘倆也算進去了。
她低下頭，輕輕的說道。
“行。那你去。到時候收斂點，別把老師嚇著。”
陳歡失笑。
“我又不是去收保護費的。”
話音剛落，手機又震了起來。
這次是馬海。
陳歡接通。
“歡哥，物業那邊剛跟我通了個氣。小區門口開始有媒體蹲點了，估計是昨晚釋出會一結束，有人猜到你回東莞休養了。”
“人多嗎？”
“現在還不算多，七八家的樣子。但再發酵下去，可能會來一大幫子。”
陳歡“嗯”了一聲。
“先別趕人。只要不進小區，不打擾住戶，就讓他們蹲著當保安。”
馬海遲疑了一下：“那你這幾天出門……”
“出門照常。”陳歡語氣淡然，“我又不是見不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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