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安全放行權，交出來。”
林衛國急了：“陳總，把安全權交出去，萬一遇到緊急情況……”
“沒有萬一。”陳歡打斷他。
“成立獨立的安全監管委員會，老馬牽頭，直接對我負責。”
他指著頭頂的夜空。
“以後只要安全警報拉響，安監委判定必須撤離，必須撤！”
“進度落了，我們花錢花時間補。”
“人沒了，我賠不起。”
林衛國張了張嘴，最終把話嚥了回去，點了點頭。
陳歡轉頭看向躺在擔架上的小偉。
“工傷全額報銷，帶薪休假三個月，班組安全績效一分不少。”
“額外從我個人賬戶撥五十萬，算這道疤的津貼。”
小偉眼淚流了下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帶走，用最好的藥。”陳歡揮手。
擔架被抬上救護車。
隊伍重新開始移動。
老秦沒有走，走到陳歡面前。
“陳總。”老秦搓著手，“我們出來賣力氣，不怕吃苦，也不怕流汗。”
他抬起頭，直勾勾地看著陳歡。
“我就想問一句實心話。”
“您說。”陳歡看著他。
“下回警報響了，廣播裡說能撤……我們真能走吧？”
陳歡沒有躲避老秦的目光。
“能。”陳歡點頭，“我保證。”
老秦笑了笑，衝陳歡鞠了個躬，轉身追上了隊伍。
陳歡站在原地，看著工人們走遠。
……
三小時後，東莞宏業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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