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圍觀百姓看著,覺得面子上掛不住的兩個男打手即使都被打成豬頭了卻依然嘴硬:“不知天高地厚的死娘們!你死定了!”
最喜歡收拾硬骨頭的葉泠音不怒反笑,藉著寬袖從空間裡取出兩把剔骨刀。
前有雙槍老太婆,現有雙刀小姥子。
兩個打手在看到剔骨刀的瞬間眼神馬上清澈。
被剔骨刀激發了身體全部驚人潛能的他們此刻也顧不上身上和臉上的疼痛了,直接拔腿就跑。
葉泠音緊追其後,像是愛喝急支糖漿的獵豹一樣。
就這樣,‘一個戴著帷帽的女子手拿雙刀追趕身材健碩的壯漢’很快成為了京城的大街上最惹人注目的風景線......
跑了一條街後,兩個打手見她如瘋狗一般緊追不捨,趕緊兵分兩路去跑。
葉泠音隨機挑選一名幸運兒追著不放。
又追了兩條街後,那名幸運兒不僅後背被砍了幾道血淋淋的口子,連屁股都血淋淋的。
因為屁股肉多,撅的高,葉泠音幾刀下去,直接把它切成了八瓣。
幸運兒疼的當即小便失禁尿了褲子:“你為什麼只追我不追他?!”
葉泠音:“因為你有急支糖漿。”
沒聽懂的幸運兒一邊在心裡直呼‘有病!有大病!’,一邊拼盡全力的奔跑著。
沒辦法,葉泠音還在如狼見肉般在後面追著呢,他哪敢停啊。
他若停了,停的不是腳步,而是命啊!
過了一會兒,又累腚又疼的幸運兒拐過彎穿過小巷以奧運冠軍的速度往回跑。
因為他快跑不動啦!他得調頭回賭坊搬救兵!
重新跑到鴻運賭坊門口,那幸運兒如老鼠進洞般一頭扎進鴻運賭坊去搬救兵。
也有點跑累了的葉泠音在門口靜靜地等著他進去喊小領導。
不過須臾,賭坊大門洞開。
走在最前頭的,是個身著錦緞長袍、面容陰鷙的中年男人。
他頜下留著短鬚,眉眼間帶著常年身居上位的刻薄與傲慢,腰間掛著賭坊專屬的墨玉腰牌,一看便是這鴻運賭坊的大管事。
他身後緊跟著三十餘個精壯打手,個個身形魁梧、手持棍棒,面色兇狠地將賭坊門口圍得密不透風。
見這動靜,原本熱鬧的長街瞬間死寂,圍觀百姓嚇得連連後退了十幾米,生怕被這場風波波及,個個屏息凝神,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主打一個吃瓜可以,惹禍上身可不行。
那名屁股開花的幸運兒一手抹著眼淚、一手伸手直直指向站在不遠處的葉泠音,對著管事委屈又火大地開口。
“管事,是她是她就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