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磨蹭啥呢……”
他話還沒說完，一隻粗糙的大手已經繞過他的脖頸，一把捂死了他的嘴巴。
冰涼的開山刀刃順著他的喉管輕輕一抹。
暗紅的鮮血噴湧而出，灑在慘白的雪地上，冒出一股子帶著鐵鏽味的白煙。
秦風利索地把兩具屍體拖進岩石夾縫。
拿靴子踢起大片的浮雪，把地上的血跡掩蓋得乾乾淨淨。
他扯起袖子擦了把臉上的落雪，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白毛汗。
“還有倆。”
秦風低聲嘟囔了一句，把開山刀上的血珠子在積雪上抹乾淨。
目光鎖向左前方那頂偽裝帳篷後頭的雪窩子。
那邊蹲著兩個人，正湊在一起點菸。
火柴的光亮在風雪中忽明忽暗，透著股橘黃的暖意。
“抽完這根趕緊換崗，老子腳趾頭都沒知覺了。”
左邊的矮個子吸了口煙，吐出一團灰霧。
“頭兒也真是的，非得在這鬼地方測什麼破圖，凍死個人。”
右邊的麻子臉裹緊了風衣，槍托夾在腋下。
“少發幾句牢騷吧，幹完這票咱就能拿著金條去南邊吃香喝辣了。”
他拿凍僵的指頭搓了搓發麻的臉頰，嘴裡直往外哈白氣。
秦風像頭捕獵的雪豹，藉著風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摸到兩人背後三尺遠。
他雙手握住那把厚背開山刀，刀背上的血槽還沾著點未乾的血絲。
這倆人正湊頭抱怨，連死神站在背後都沒察覺。
秦風左腿膝蓋微彎，腰部猛地一擰。
刀把子帶著千鈞的力道，狠狠砸在麻子臉的後腦勺上。
“砰”的一聲悶響。
麻子臉眼白一翻，一聲沒吭就軟了下去，腦袋磕在雪地上。
矮個子被這動靜驚動，剛把嘴裡的菸頭吐掉，手摸向腰間的槍套。
“敵……”
他剛喊出一個字，秦風根本沒給他拔槍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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