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精準地探出，一把捏住一隻飛龍鳥的脖子。
“撲稜撲稜。”
肥碩的鳥身在他手裡絕望地掙扎，羽毛上全是細碎的冰碴子。
分量極足，少說也得有一斤多重。
“別瞎折騰了，進兜吧。”
秦風手腕一翻，直接把飛龍鳥塞進口袋裡。
彎腰，伸手，裝袋。
這動作流暢得就像在自家自留地裡拔蘿蔔。
不出半炷香的功夫。
雪坡上撲騰的十幾只飛龍鳥，一隻沒落下，全被他連窩端了。
粗布口袋瞬間鼓成了一個大圓球，裡頭全是鳥爪子亂撓的動靜。
沉甸甸的壓手。
“發財了。”
秦風把袋子口擰了兩圈，死死扎住。
單臂把這半口袋“天上龍肉”往肩上一甩。
他抬頭看了一眼湛藍的天，長長吐出一口暢快的白氣。
這開門紅，紅得發紫。
秦風沒再往深處走，轉身順著原路往回返。
今天可是大年初一，家裡還有一堆肉餃子等著熱呢。
來回兩裡地，走得腳下生風。
剛摸到地堡的鐵絲網外頭。
他就聽見裡頭傳來一陣壓抑的咳嗽聲。
秦風眉頭一皺，腳下的步子猛地加快。
他掀開隱蔽的木板，抬手在鐵門上敲了三下。
“嘎吱。”
鐵門拉開，蘇晚秋眼眶紅紅的，臉色比剛才出門時難看了不少。
“當家的……”
她沒顧上看秦風肩上的麻袋，聲音裡帶著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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