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麻利，渾身透著股卸下重擔的輕快勁兒。
秦風捏起一顆炸得焦黃的肉丸子，扔進嘴裡嚼得嘎嘣作響。
油水滋滋往外冒。
“這叫雙喜臨門。”
他盤著腿，目光透過窗戶上厚厚的霜花，看向外頭黑漆漆的夜。
腦子裡那張長白山地形圖已經鋪開了。
“等開了春，雪一化，咱這莊園就得大動干戈了。”
“咋動？你還想蓋皇宮不成？”
蘇晚秋給大寶夾了個餃子，疑惑地看著他。
“現在有吃有喝，那鐵絲網也拉起來了，咱安生過日子不行麼。”
“安生個屁，守著金山討飯吃，那叫傻帽。”
秦風從兜裡摸出菸袋鍋，塞了一撮黃菸葉進去。
湊到旁邊的煤油燈上點著。
吧嗒吧嗒抽了兩口，吐出一團青白色的煙霧。
“那片向陽坡，地勢平坦。我打算帶大牛他們，把那邊的亂石頭全炸平。”
秦風指著北邊的方向，手指在半空中畫了個大圈。
“再找黑老三弄點好玻璃，蓋三排比咱這地堡還大的地上溫室。”
他彈了彈菸灰，眼神里透著股野狼般的貪婪。
“光養野豬野兔算個啥。我得讓他們去周圍幾個縣倒騰點羊羔子和牛犢子回來。”
“這十里地的林子，我要讓它連根野草都長成能換錢的肉籤子。”
蘇晚秋聽得倒抽一口涼氣。
她連連擺手，“那得搭進去多少錢啊！黑老三那幫人認錢不認人，你別讓他們套進去。”
“這就不用你個老孃們操心了。老子手裡捏著硬通貨，他們跪著求我還來不及。”
秦風掐滅菸頭，一把將蘇晚秋拉到身邊。
粗獷的笑聲在屋裡震盪。
“等明年過年，老子給你弄件全須全尾的紫貂皮大衣穿穿。這破棉襖咱拿去墊狗窩！”
屋裡一家五口笑作一團，熱炕烤得人渾身發酥。
收音機裡還在播放著激昂的東方紅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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