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秦爺手裡捏著縣長蓋章的紅標頭檔案，防的是邊境逃竄的悍匪。”
“這叫特批試驗區，懂不懂？你們私自闖卡，死了也是白死。”
翠花啐了一口，“自己找死還想訛人，呸！不要臉的老東西。”
村民們站在冷風裡交頭接耳，對著地上的老秦家人指指點點。
全都是看笑話的，沒一個人上前去幫把手。
誰都知道，在這靠山屯，得罪了秦風，那就等於斷了自己的活路。
趙桂花見周圍人全在看戲，氣得嘴唇直哆嗦。
她從雪地裡爬起來，指著莊園那扇緊閉的包鐵大門，跳著腳繼續破口大罵。
“秦風！你個縮頭烏龜！有本事幹斷子絕孫的事，沒本事出來見人？”
“你個絕戶頭！你一輩子生不出帶把的兒子！”
此時。
地堡的院子裡。
風捲著雪片子，拍打在粗糙的水泥牆面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秦風披著件舊羊皮襖，站在木門後頭。
外頭趙桂花那破鑼嗓子，隔著門板聽得一清二楚。
他眼皮耷拉著，眼神里連一絲多餘的波動都沒有。
就像在看幾隻爛泥裡的臭蟲。
大狼王煩躁地在雪地裡來回踱步。
喉嚨裡不斷髮出“咕嚕咕嚕”的威脅聲，鋒利的前爪在地上刨出一道道深坑。
秦風伸出粗糙的大手，在它碩大的腦門上按了一把。
大狼王瞬間安靜下來。
乖順地蹲在他腳邊，只用那隻幽綠的獨眼死死盯著大門。
“爹。”
大寶不知道啥時候從裡屋跑了出來。
小丫頭穿著那身嶄新的大紅襖，腳丫子趿拉著秦風的一雙大棉鞋。
鞋太大，她走路拖拖拉拉的，發出“嚓嚓”的動靜。
“外頭是不是那個壞奶奶在罵人？”
大寶仰著頭，小臉繃得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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