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竹筷敲了一下碗沿。
“看就行了，手別瞎摸。那上頭有油，蹭一手黑。”
大寶四下踅摸了一圈。
哼哧哼哧地搬來個洗臉用的小木板凳。
往壁爐底下一放，踩著就爬了上去。
她踮著腳尖，想去夠那個胡桃木的雕花槍托。
大寶甚至搬個小板凳，嚷嚷著長大了要跟爹學打槍。
“爹……等俺長高了，你教俺打槍唄？”
大寶板著小臉，一本正經。
“俺學了本事，以後誰敢欺負娘和妹妹，俺就崩了他！”
蘇晚秋端著一籠屜熱騰騰的白麵大饅頭走出來。
白汽燻得她臉頰紅撲撲的。
聽見這話，氣得把籠屜重重擱在紫檀桌上。
“瞎咧咧啥！姑娘家家的摸啥槍管子。”
她拿著筷子去敲大寶的小腿肚子。
“趕緊滾下來吃飯！再胡鬧，看我不拿掃帚疙瘩抽你。”
大寶縮了縮脖子，吐著舌頭跳下板凳。
乖乖爬上條凳，抓起一個白胖的饅頭就往嘴裡塞。
秦風咬了一大口野豬臘肉。
肥厚的油脂在口腔裡化開，滿嘴生香。
“學打槍是好事。這世道，脾氣軟了被人當爛柿子啃。”
他嚥下肉，抓起一個饅頭。
“咱家閨女，就得帶著點野性。”
一家人正圍著桌子對付早飯。
三寶吃得滿臉都是面渣子，正端著碗喝米湯。
就在一家人吃著豐盛的白麵饅頭時，秦風腦海深處的面板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一股龐大的能量開始在意識中反哺。
秦風夾菜的手懸在半空。
指節像被過電一樣，猛地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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