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把他領進地堡底下的堂屋，倒了碗白開水推過去。
把那份蓋著大紅戳的檔案往桌上一拍。
黑老三伸著脖子一瞧，猛地倒吸一口冷氣，差點背過氣去。
“礦、礦區特供站……唯一指定？”
黑老三的聲音抖得像秋風裡掛不住的爛樹葉，兜裡的算盤珠子嘩啦亂響。
這哪是做買賣，這簡直是摟著印鈔廠睡覺！
“以後你算我的專職總賬房，每天的進出項、票證，全歸你理。”秦風敲了敲桌沿。
黑老三端水碗的手直哆嗦。
水面盪出波紋，灑了一褲襠他都沒察覺。
“秦爺您把心放肚子裡！這賬要是差半個子兒，您把我黑老三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踢！”
他猛拍乾癟的胸脯，拍得砰砰悶響。
人員敲定，山外頭的礦區先遣隊也轟轟烈烈地紮了營。
漫山遍野全是推土機的轟鳴聲，柴油燃燒的黑煙味飄出去十幾裡地。
幾百頂軍綠色的帆布帳篷搭在荒坡上，工人們掄著大鐵鎬砸石頭，叮噹亂響。
夜深了，莊園外頭靜得只能聽見蛐蛐叫喚。
秦風躺在地堡熱炕上，身邊蘇晚秋摟著三寶睡得正香，呼吸均勻綿長。
他閉上眼，意識瞬間潛入隱藏的空間農場。
眼前的景象讓人眼花繚亂。
黑土地上，成片的大白菜肥碩飽滿，綠葉上掛著靈泉水凝結的冰涼露珠。
那邊地壟裡，土豆藤蔓綠得髮油，底下藏著的土豆個頂個有大海碗那麼大。
秦風意念一閃，空間裡的無形大手開始運轉。
“唰唰唰——”
一片片白菜連根拔起，根部的黑泥撲簌簌往下掉。
自動剝去外層枯黃的老葉，整齊劃一地碼進木條箱裡，木板擠壓發出嘎吱響。
泥土翻滾，黃澄澄的帶泥土豆破土而出，半空中自動除掉泥巴，溜溜球似的滾進麻袋。
這還沒完，秦風視線挪向旁邊的生態牧場。
幾百頭吃靈泉草長大的大黑野豬，膘肥體壯，哼哼唧唧地拱著溼泥。
意念掃過，十頭最肥壯的野豬瞬間失去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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