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順著石階走入陰冷的地下，摸著厚重的防爆鐵門，嘴角勾起一抹精明的笑。
“把地堡重新裝修，打造成獵奇的地下探險酒店！”
鐵門表面凝著一層冷冰冰的水汽，蹭了秦風一掌心暗紅色的鐵鏽泥。
他捻了捻指肚，鏽渣子簌簌往下掉。
大牛縮著脖子跟在後頭，軍用膠鞋踩在潮溼的青石板上。
發出“吧唧吧唧”的黏膩動靜。
這憨貨雙手死死抱著膀子，牙齒上下磕碰出細微的咯咯聲。
“哥……這底下一步一個冷風眼子，凍得俺膀胱直收縮。”
他吸溜著清鼻涕，聲音在空曠的地道里直打轉。
“尿意都憋回去了，太滲人了。”
秦風沒搭理他，轉頭從腰間摸出手電筒。
雪白的光柱刺破粘稠的黑暗，照亮通道深處那扇掩映在石壁裡的千斤重石門。
石門後頭就是他安身立命的靈泉眼和空間倉庫。
“去，把礦上工程隊的老李頭叫來。”
秦風把手電筒咬在嘴裡，騰出手掏出菸斗。
含混不清地吩咐。
“拉三車最高標號的洋灰，再弄兩噸紅磚，把通往內庫的這兩道岔路口給老子全封死。”
大牛愣了一下，厚嘴唇子翻飛。
“封、封死？那咱以後咋進去拿糧食？”
“豬腦子，我在外頭留了暗門和通風道，輪不到你瞎操心。”
秦風拿下手電筒，火柴擦著了菸絲。
辛辣的煙霧瞬間驅散了周圍腐朽的黴味。
接下來的半個月，這地下防空洞算是徹底翻了天。
大鐵錘砸石頭的“哐當”聲，震得頂上的土渣子撲簌簌往下掉。
空氣裡瀰漫著刺鼻的水泥粉塵和生石灰的嗆人氣味。
工人們光著膀子幹得熱火朝天，汗酸味直衝腦門。
黑老三戴著那頂破瓜皮帽，手裡端著個掉漆的搪瓷茶缸。
他踮著腳尖走在滿地碎石子的地道里，生怕磨壞了腳上那雙舊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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