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燦燦的牌子掛在胸脯上，以後是不是能當免死金牌使喚？”
柱子翻了個白眼，結巴著回嘴。
“別、別瞎扯淡。那、那是掛脖子上的，又、又不是頂在腦門上的。”
大會散場後。
鎮政府那間常年透著黴味的逼仄辦公室裡。
老省長揮退了所有隨從，屋裡只留下縣長和秦風倆人。
空氣裡飄著高碎茶泡開的澀苦味兒。
老省長拉開夾在咯肢窩底下的黑色公文包拉鍊。
掏出一份蓋著省委大紅鋼印的絕密紅標頭檔案。
“這東西，全省上下只批了三份。”
老頭乾枯的手指頭點在紙面上，紙張發出嘩啦的脆響。
“你秦風，從今往後就是受國家重點保護的愛國商人。”
秦風伸出長滿老繭的手接過檔案。
指尖劃過那鮮紅的印泥，能清晰感覺到油墨微微的凸起感。
油墨味鑽進鼻腔，他眼底閃過一抹深邃的暗光。
“以後底下要是誰敢拿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條條框框卡你的脖子。”
老省長端起桌上的茶缸子，吹開茶葉沫子灌了一口溫水。
“你就把這紅標頭檔案直接拍在他臉上。”
秦風沒吭聲。
他把檔案對摺了兩下，妥帖地塞進西裝裡頭的內兜。
心臟貼著那層薄薄的紙頁，跳動的節奏沉穩而有力。
這哪是一張普通的破紙。
這就是個把黑歷史洗成白月光的鐵證。
有了這玩意兒罩著，之前那些見不得光的發家史，誰也休想再翻舊賬。
幾天後。
地堡的堂屋裡，地龍燒得青磚地微微發燙。
屋裡暖烘烘的，透著股炭火的燥氣。
秦風大馬金刀地坐在那張紫檀木太師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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