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逃避嫁給老羊倌的悲慘命運,在柳向東的恐嚇下,柳纖纖已經徹底豁出去了。
“砰——!!!”
一聲沉悶到令人牙酸的巨響在辦公室裡迴盪。
柳纖纖的額頭結結實實地撞到南牆上。巨大的反作用力讓她龐大的身軀猛地往後一仰,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水泥地上。
殷紅的鮮血瞬間湧出,順著她的額頭流下面頰。牆面上,留下了一攤觸目驚心的血跡。
全場死寂。
足足過了兩秒鐘。
“纖纖啊——!!!”
陳春燕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淒厲慘叫。
她猛地撲倒在柳纖纖身邊,一把抱起她滿是鮮血的頭。
“你這傻丫頭啊!你怎麼這麼想不開啊!”
陳春燕的眼淚瞬間決堤,哭聲震天動地。她一邊嚎哭,一邊猛地轉頭,指著孫政委,字字泣血。
“孫政委!你看看你乾的好事!你把一個黃花大閨女逼上了絕路啊!”
“你毀了她的清白不認賬,現在又生生逼死了她!你還是人嗎!你這個殺人兇手!沒有天理啊!”
一哭,二鬧,三上吊。
陳春燕將柳向東交代的策略演繹得淋漓盡致。
孫政委站在辦公桌後,看著地上生死不知的柳纖纖,和那灘刺眼的鮮血。
他大腦一片空白,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完了。
這回徹底說不清了。
沉悶的撞擊聲彷彿還在辦公室內迴盪。
柳纖纖癱軟在地,額頭磕破一塊皮,鮮血順著面頰往下淌,染紅了下巴。
孫政委整個人僵在辦公桌後,指尖死死摳住桌面邊緣,骨節泛白。他張著嘴,喉嚨裡像塞了一把乾草,半點聲音都發不出。雙眼圓睜,眼珠上佈滿紅血絲,死死盯著地上的那攤血跡,胸口劇烈起伏,猶如拉破的風箱。
足足過了五六秒,孫政委才猛地找回呼吸。
他猛地轉過頭,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怒目圓睜地瞪向站在門邊的陸寒霆,聲音嘶啞透著壓抑不住的狂躁:“陸寒霆!你離她那麼近!你為什麼不伸手攔一把?!”
陸寒霆雙臂抱胸,身姿挺拔如松。面對孫政委氣急敗壞的質問,他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政委,您這話就不講理了。”
陸寒霆語氣平淡,沒有半點波瀾,“您站得也不遠,我以為您會出手。況且,我已經結婚,是有家室的人。這大庭廣眾之下,我去和一個未婚女同志拉拉扯扯,不合適。我愛人眼裡揉不得沙子,我得避嫌。”
。子窩心的委政孫進扎地準刀刀,刀如字字話番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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