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美玲也接話道：“就是！衛紅這麼好的姑娘，可不能讓人欺負了去。”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兒子，“以後有我們志恆在，看誰還敢造次！”
周志恆立刻挺直腰板：“對！衛紅同志，以後我每天下班都繞道送你回家！”
陳衛紅羞得恨不得鑽到桌子底下去，陳衛蘭在一旁偷笑，被姐姐在桌下輕輕掐了一把。
夜色漸深，月光如水般傾瀉在小院裡。酒足飯飽後，周戰南拉著陳衛東講當年的戰鬥故事，周志恆幫著收拾碗筷。
月光下，陳衛紅白皙的側臉泛著柔和的光暈，周志恆看得有些出神。
“那個...髮卡你喜歡嗎？”他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陳衛紅輕輕點頭，從口袋裡掏出那枚天藍色的髮卡，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很漂亮，謝謝。”
“衛紅...”周志恆突然鼓起勇氣，“我知道現在說這個可能太早，但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好，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陳衛紅沒有抬頭，但唇角微微上揚：“傻瓜...”
堂屋裡，楊美玲透過窗戶看著灶房裡兩個年輕人的身影，滿意地點點頭。周國平走過來攬住妻子的肩膀：“看什麼呢？”
“看咱們未來的兒媳婦啊。”楊美玲笑道，“多登對。”
周國平搖搖頭：“你啊，別把孩子逼太緊。順其自然就好。”
臨別時，周戰南拍著陳衛東的肩膀：“小子，有空帶妹妹們來家裡玩！老爺子我給你們講打鬼子的故事！”
楊美玲則拉著陳衛紅的手不放：“衛紅啊，下週末來家裡，阿姨給你包餃子！”
周志恆站在吉普車旁，欲言又止地看著陳衛紅，最後還是隻說了句：“明天下班我來找你。”
看著吉普車的尾燈消失在衚衕口，陳衛東長舒一口氣，轉身對妹妹們說：“都早點休息吧。”
看著幾個妹妹乖乖的去洗漱，陳衛東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夜風吹動他額前的碎髮，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白爪蹭了蹭他的褲腿，發出低低的嗚咽聲，似乎察覺到了主人情緒的變化。
“哥，我燒了熱水，等下給你倒點泡泡腳吧！”陳衛紅從灶房裡探出頭來，手裡還攥著那枚藍色髮卡。
陳衛東迅速調整表情，轉身時臉上已掛上溫和的笑意：“你們洗好先去睡，等下我自己來就行。”
看著三個妹妹輪流洗漱完畢，各自回房休息後，陳衛東才輕輕關上自己的房門。合衣仰面躺下，雙手枕在腦後，盯著房梁出神。
“王建軍...”他在心裡默唸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周叔說得對，明面上確實不能輕舉妄動，但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妹妹們驚恐的眼神、王建軍囂張的嘴臉、那個軍長夫人高高在上的嘴臉，像走馬燈一樣在他腦海中閃回。
“必須想個萬全之策。”陳衛東無聲自語，“既要那畜生付出代價，又不能連累周叔和妹妹們。”
他翻了個身，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大腿。忽然，一個大膽的計劃在腦海中成形……
想到這裡，陳衛東猛地坐起身。他輕手輕腳地檢查了一遍門窗，確認妹妹們都已睡熟後，深吸一口氣，意念微動。
眼前一花，熟悉的眩暈感襲來。再睜眼時，他已置身於太極空間之中。
三畝黑土地上的稻穀已經成熟，金黃的稻穗沉甸甸地低垂著，在無形的微風中輕輕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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