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從角落的張海樓身上掃過：“他，怎麼回事？”
張千軍萬馬殷勤的上前，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彙報給面前年輕得過分的男人。
張起靈聽完，眼珠子不明顯地動了動，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帶我去看看。”
“好，啊？看？看什麼？”
“館長。”
“哦，好！您等一下。”
說完示意九頭菸袋跟他一起把地上的人扶起來：
“這個是我們的朋友，九頭菸袋。”
張起靈很有禮貌地朝旁邊人點頭打招呼。
張千軍萬馬把族長的動作都看在眼裡，心想師父說的也不完全對，本家的人也不是鼻孔朝天啊，族長人還怪好的嘞。
張海樓只是南部檔案館的低階探員，按照規矩，他是沒資格給張海琪下葬的。
現在張海琪的屍體就暫時存放在百樂京的一處民宅裡。
鳳凰和蛇祖幾人都在這邊守著。
看到張千軍萬馬他們出去一趟帶了個人回來，幾人的眼神里還帶著點警惕。
看人直愣愣的要去摸棺材，鳳凰往前一步，擋在男人前面。
張千軍萬馬見狀，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鬆開扶著的張海樓，小跑著上前，拽著鳳凰的胳膊往旁邊扯了扯。
“這是我們張家的族長。”
鳳凰轉頭，用眼神詢問張千軍萬馬：你確定？
張千軍萬馬點點頭，鳳凰這才轉頭，看張起靈一眼後，讓開位置，幫著攙扶軟耷拉的張海樓。
那邊張千軍萬馬幫忙把棺材蓋開啟。
張起靈上前兩步，看這棺材裡的……額，老奶奶？
眼神里露出濃重的疑惑……
要是不出意外，他上次失憶好像只丟了兩年的記憶。
他記憶裡張海琪好像……沒那麼……成熟。
張千軍萬馬忙前忙後，先是把棺材開啟，看張海琪臉上沾著頭髮，又幫忙整理整理儀容。
手上動作不停，嘴巴也沒閒著：
“我聽張海樓說，師孃變成這樣是因為中了黃昏草的毒，他們聽說族長可以救我師孃，這才從廈門趕過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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