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給心內科打了會診電話。
值班的是一個年輕的主治，聲音也是被吵醒的。
“NSTE？GRACE評分算了沒？”
“年齡72，心率89，收縮壓158，肌酐還沒查到，肌鈣蛋白287，ST壓低。初步估算GRACE評分高危。”
“我來看看。”
凌晨四點十五，搶救室裡同時忙著兩件事。
神經外科的醫生到了，姓方，年紀不大，三十出頭。
他看了片子之後跟5床的女兒談了話。
“鑽孔引流，不用開大刀。但需要全麻，手術大概一個小時。”
女兒哭著簽了字。
5床被推走了。
林言這邊，心內科的主治也到了。
是個三十五六歲的女醫生，姓周。
周醫生看了心電圖和肌鈣蛋白，又做了一個床旁超聲心動圖。左室前壁和室間隔運動減弱。
“高危NSTE。”周醫生說，“建議24小時內介入。”
“今晚還是明天白天？”
“她現在症狀緩解了，血流動力學穩定。不需要緊急PCI，但明天上午必須做。”
“好。”
周醫生開了後續的抗血栓方案。
替格瑞洛負荷劑量180，然後維持90每天兩次。
低分子肝素每12小時一次。
林言把醫囑執行了。
凌晨五點。
搶救室終於安靜了。
3床睡著了，液體在滴。
1床的老太太胸悶完全緩解了，她兒子坐在旁邊。
林言坐在護士站的椅子上。
宋蘭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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