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孫偉發來的訊息。
孫偉：【昨晚的班次記錄我看了。幾個病人處理得不錯，特別是5床遲發性出血的判斷和3床重症轉化的識別。下午來我辦公室一趟，不急，你睡醒了來。】
林言看完，把手機扣在枕頭旁邊。
翻了個身，繼續睡。
這一覺睡到了下午一點半。
醒來的時候脖子有點僵，枕頭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壓到了一邊。
林言坐起來，緩了兩分鐘，穿衣服下樓。
這個時間，二樓公共廚房裡沒人，灶臺上放著程軒之前買的鍋，鍋蓋上貼了張便利貼。
程軒的字：【給你留了粥，熱一下就可以吃。】
林言把鍋開啟看了一眼。是小米粥，還有小半鍋。
他點火把粥熱一下。
等的時候靠在牆上，眼睛還有點澀。
粥熱好了，喝了兩口。稠的，放了紅棗和枸杞。
程軒的手藝不錯。
喝完粥洗了碗，上樓換了身衣服，去找孫偉。
到辦公室的時候，孫偉在看一份檢查報告。
看到林言進來，他把報告合上了。
“坐。”
林言坐下。
“昨晚的情況我聽宋蘭說了，你二線電話只打了一個？”
“對。”
“5床出現遲發性出血的時候你是怎麼想到要複查CT的？”
“嘔吐加重加上意識下降。入院時CT雖然陰性，但她年齡大，在吃阿司匹林，橋靜脈脆性高。遲發性硬膜下血腫在這類病人中發生率不低。”
孫偉盯著他。
“你之前碰到過這種情況？”
“沒有。”林言說，“但教科書上寫得很清楚，頭外傷後首次CT陰性的老年患者，如果在6到24小時內出現意識變化，必須複查。”
孫偉嗯了一聲。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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