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果生氣，不會讓你把獨立資金方案發給我。”
燕西秋把平板遞過去：“夏氏法務剛剛發來檔案，明確表示寒鑑閣可以獨立運營，夏氏只保留原始贈予資產的所有權，不參與經營和利潤分配。”
葉寒掃過檔案，簽下確認意見。
燕西秋看著他的簽字：“你們之間，已經不只是男女朋友了。”
“這和你沒有關係。”
“我只是提醒你。”她收回平板，“夏董願意把這麼大的資源放開，說明她是真的信任你。”
葉寒放下筆：“信任不是讓機構放棄原則的理由。”
“你和她還真像。”
“哪裡像？”
“都不願意讓別人替自己決定。”
燕西秋說完便離開了修復室，只留下葉寒繼續檢查瓷瓶。
傍晚，夏氏總部的董事會結束。
幾名高管走出會議室時，臉色都很沉重。夏晚黎當眾撤掉了兩名支援放寬准入的負責人，又將能源專案的採購權拆分給三個獨立部門，任何單一負責人都無法再繞過稽核流程。
夏彤把新的任命名單遞到她面前：“這樣一來，文家短期內不可能再進入新能源專案。”
“不是短期。”
“永久排除？”
“在他們補齊所有審查材料前，不接受任何特殊待遇。”
夏彤點頭，又問：“寒鑑閣的獨立方案已經確認。需要給葉先生追加安保預算嗎？”
“他的機構安保由他自己決定。”
“但夏氏可以提供備用隊伍。”
夏晚黎停下腳步：“保留一支應急隊，不要主動介入。”
“明白。”
她回到辦公室，桌上已經放著寒鑑閣釋出的三項公告。夏晚黎逐字看完，嘴角沒有明顯變化，手指卻在其中一條複核制度上停了很久。
葉寒把事業真正建立起來了。
不是依附夏氏，也不是借她的名聲週轉，而是以自己的能力和規則站穩腳跟。
這比任何一句承諾都更讓她安心。
夜裡十點，葉寒回到夏氏私邸。
夏晚黎還在辦公室處理檔案，桌邊放著已經冷掉的咖啡。葉寒走過去，將杯子拿開，換成一杯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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