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事。”
“也是我的事。”
“你沒有經歷過。”
“我不需要經歷過，才能站在你這裡。”
葉寒看著她，許久沒有移開目光。
夏晚黎的聲音低了些：“你昨晚醒來時，第一反應是讓我別靠近。”
“我以為你是他們。”
“現在呢？”
“現在知道不是。”
“那就記住。”她說，“以後你分不清的時候，先叫我的名字。”
葉寒的手指在她掌心裡動了一下。
“夏晚黎。”
“我在。”
“再說一遍。”
夏晚黎看著他：“我在。”
病房裡沒有其他聲音。
葉寒的肩膀終於鬆下來，像是一直壓在身體裡的重量暫時有了落點。他低下頭，將額頭抵在她手背上，許久沒有說話。
夏晚黎沒有催促，只用另一隻手輕輕按住他的後頸。
過了一會兒，葉寒開口：“昨晚我阻止你開槍，是因為那個人說了一句話。”
“他說了什麼？”
“他說我的血能救很多人。”
夏晚黎的眼神冷下來。
“我當時突然想起容姻。”葉寒說道，“她也說過類似的話。她說他們不是想治病，而是想用我的身體證明某個藥物可以控制別人。”
“傅雪迎已經確認，萬家正在利用你的抗體研究精神控制藥劑。”
“那不是我的錯。”
這句話從葉寒口中說出來時，他自己都停了一下。
夏晚黎看著他：“再說一次。”
葉寒抬起頭：“那不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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