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我要做的是閑王不是賢王啊》第178章 辯機東渡(2)

作者:吃番茄的地豆·9小時前

李世民起身,踱到李泰跟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朝裡多少人上摺子,說你散財、敗家、不務正業。”李世民笑出了聲,“朕今日算是看明白了——這小子,連和尚都能賣出去。船是人家的,錢是人家的,供奉還是人家的,佛法,還是學咱們的。”

諸臣低頭稱是。有幾位老臣捋著須若有所思,面上不大服氣,嘴裡到底沒敢說什麼。

散朝,旨意當日下午就發了鴻臚寺。

三日後,登州港。

三條倭國海船停在港外,船身高,吃水深,桅杆比港裡最大的漁船還高出一截。李泰沿著碼頭走了一圈,心裡有了數:這三條船,往後就是水師的教習船,倭國出錢替大唐養,養完還歸大唐練手。

辯機的行李只有一隻藤箱。幾卷經,兩身僧衣,一串念珠。

“辯機。”李泰站在跳板前,“到了那邊,別把自己當外人,你代表的是大唐。倭國人從你身上看見的不是辯機,是大唐——你的學問有多大,他們眼裡的大唐就有多強。你講經,是替大唐掙臉面,也是把大唐兩個字,一筆一畫,寫進他們心裡去。”

“貧僧記下了。”辯機合十,“此去東瀛,講的是經,揚的是我大唐國威。”

辯機提著藤箱走上跳板,走到一半,忽然停住,回過身來,隔著幾步遠,朝李泰深深一禮。

“魏王殿下。”聲音順著海風飄過來,清清楚楚,“佛法無邊,何處不是道場。”

李泰立在原地沒動。

這話說得漂亮。漂亮得不太像個年輕和尚能隨口說出來的話——倒像是替他安一顆心的。

船帆升起來,海風把經幡吹得獵獵作響。

李泰站在碼頭上,看著那條船離港,心裡那本賬翻到了最底下的一頁。

辯機、高陽。斷不了案,就把人送遠一點。

萬一那筆賬是真的呢?寧可白送一個和尚出海,也不能賭一個妹妹的清白、兩家的臉面。

船影縮成一個黑點,沒進海天之間。

高陽和房遺愛的婚事,辦得比長安城裡任何一家娶親都熱鬧。

十里紅妝從房府門口一直排到坊口。李泰的份子是提前三日送到的:一對精緻造型玻璃瓶,泰和樓包下的三十桌席面,外加長安報頭版一整塊賀版——滿城都在傳,說魏王殿下給公主隨禮,隨出了新花樣。

婚禮上,房玄齡全程繃得筆直,禮數一環不敢錯,敬酒的手都穩得刻意。李泰端著盞湊過去,低聲道:“房公,緩過來了?”

房玄齡苦笑:“老臣這幾日,比當年打仗還緊。”

一句話,就是那兩個字——拼了。

上首,李世民飲到興起,拉著李泰感慨:“高陽那性子,朕頭疼了多少年,總算嫁了個好人家。你這份子隨得周到,連席面都替朕省了心。”

“兒臣就是搭把手。”李泰舉盞,把那句“父皇,您謝早了”嚥了回去。

回程的官道上,李泰勒住了馬。

驛道的路基已經墊起來了,遠遠一條土龍伏在原野上。第一批以役代刑的刑徒穿著褐色囚衣在工地上搬石夯土,監工的軍官捧著新造的厚紙名冊,挨個點名畫押。

一個老刑徒直起腰擦汗,朝官道這邊望了一眼,望見儀仗,手腳一下子不知道往哪兒放。

。了去安長著朝,基土的墊新過碾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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