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眼明珠與鎮南王》第19章 鹽倉對決擒賊首(1)

作者:王雪寫書·2小時前

第 19 章 鹽倉對決擒賊首

揚州據點的晨霧還沒散,沈明珠已坐在案前,指尖撫過那張標註鹽倉的地圖。盲文炭筆在紙上劃過,留下細密的凹痕 —— 她在標註昨夜從王虎副手口中逼問出的細節:第三個鹽倉的西北角有個暗門,通往城外的蘆葦蕩,是王虎預留的逃生通道。

“王妃,衛所的三千士兵已在鹽倉附近埋伏好了,只等您下令。” 沈忠扶著桌沿站起身,左臂的繃帶還滲著血,“昨夜雀兒去查過,王虎果然把大部分人手都調到了第三個鹽倉,看來他是想趁夜從暗門逃去西域。”

沈明珠點點頭,將地圖疊好塞進懷裡,指尖觸到貼身藏著的父親密信 —— 昨夜整理證據時發現的,上面用盲文寫著 “鹽倉地下有密道,通西域商路”,與王虎副手招供的暗門位置正好吻合。“玲兒,你帶一隊人去蘆葦蕩,堵住暗門的出口;沈叔,你隨我去鹽倉正門,假裝進攻吸引王虎的注意力。” 她頓了頓,“記住,儘量別傷了鹽倉裡的百姓 —— 王虎把看守鹽倉的民夫都扣作了人質。”

出發時,沈明珠摸出鴿子,給宇文梟寫了封短箋:“今日擒王虎,鹽倉有暗道通西域,恐其殘餘逃遁,望京城查西域商路關卡。” 鴿子振翅飛走時,她聽見遠處傳來鹽倉方向的號角聲 —— 是衛所士兵發出的訊號,一切準備就緒。

鹽倉外的土路坑窪,沈明珠扶著沈忠的手往前走,能聞到空氣中越來越濃的鹽味,混著枯草的焦糊氣 —— 王虎竟在鹽倉周圍堆了乾草,看樣子是打算一旦被圍,就放火燒倉。“傳令下去,讓士兵備好水桶和沙土,防止他放火。” 她低聲說,指尖攥緊了腰間的匕首。

離鹽倉還有百丈時,城門突然開啟,王虎騎著馬衝了出來,身後跟著十幾個手持火把的手下。“沈明珠!你別逼人太甚!” 他的聲音粗啞,帶著瘋狂,“再往前一步,我就燒了這鹽倉,讓揚州百姓都沒鹽吃!”

沈明珠停下腳步,故意提高聲音:“王虎,你勾結柔然,倒賣糧草,害死多少百姓和士兵,現在還想威脅我?” 她側耳聽著蘆葦蕩的方向 —— 玲兒的人馬應該已經到位,“你以為逃去西域就能活命?宇文將軍早已下令,封鎖所有通往西域的關卡,你插翅難飛!”

王虎的馬焦躁地刨著蹄子,沈明珠能聽見他牙齒打顫的聲音:“我手裡有人質!你若放我走,我就放了他們!” 他揮揮手,兩個手下押著幾個民夫走了出來,刀架在民夫的脖子上。

“你先放了人質,我可以給你留條活路。” 沈明珠放緩語氣,指尖卻在暗中示意沈忠準備行動,“你不過是李丞相的棋子,現在李丞相已被關在天牢,你就算逃去西域,也沒人會接應你。”

王虎眼神閃爍,顯然是動搖了。就在這時,鹽倉內突然傳來喊殺聲 —— 是玲兒帶著人從暗門衝了進去,解決了裡面的守衛!王虎臉色驟變,舉起火把就要往乾草堆扔:“我得不到的,你們也別想得到!”

“住手!” 沈明珠厲聲喝止,同時摸出腰間的弩箭 —— 這是宇文梟給她的防身武器,射程雖短,卻足夠精準。她憑著聽覺判斷王虎的位置,扣動扳機,弩箭正好射中他的手腕,火把 “哐當” 掉在地上。

沈忠立刻帶人衝上去,將王虎按在地上。民夫們趁機四散逃跑,鹽倉內的守衛見頭目被擒,也紛紛放下武器投降。沈明珠走進鹽倉,指尖撫過堆積如山的鹽袋,粗糙的麻袋摩擦著掌心 —— 這些鹽,本是百姓的必需品,卻被王虎用來牟取暴利,甚至資助敵人。

“王妃,在王虎的密室裡搜到這個。” 玲兒捧著一個鐵盒跑過來,裡面是一疊密信和一本賬冊,“賬冊上記錄著,王虎不僅和柔然勾結,還和李丞相的兒子李瑾有聯絡,李瑾在李丞相倒臺後,就帶著一批銀子逃去了西域,準備在那裡招兵買馬,伺機反撲。”

沈明珠接過密信,指尖在盲文上快速劃過 —— 上面寫著李瑾與西域某個部落的約定,要用銀子換部落的支援,攻打玉門關。她的心一緊,立刻寫了封鴿信給宇文梟,告知李瑾的陰謀,讓他加強玉門關的防禦。

處理完鹽倉的事,沈明珠回到據點時,已是午後。沈忠正在清點繳獲的物資,玲兒則在給受傷的士兵包紮傷口。“王妃,揚州知府聽說王虎被擒,也派人來賠罪,說願意配合我們整頓揚州的鹽務。” 沈忠笑著說,“百姓們都在外面放鞭炮呢,說您是救苦救難的女菩薩。”

沈明珠走到窗邊,聽見外面傳來的鞭炮聲和歡呼聲,嘴角不禁揚起微笑。她摸出懷裡的 “康寧” 玉佩,指尖觸到上面的溫度 —— 彷彿能感受到宇文梟在京城的牽掛。“沈叔,揚州的事差不多了,我們明日就啟程回京吧。” 她說,“京城還有李瑾的事要處理,玉門關也需要我們回去支援。”

與此同時,京城天牢內,宇文梟正看著李丞相。幾天沒進食的李丞相面色蠟黃,嘴唇乾裂,卻依舊挺直著腰板:“宇文梟,你想知道李瑾的下落,就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宇文梟的聲音冰冷,手裡拿著從西域通匯錢莊搜出的賬冊,“我們已經查到,你用鹽商的銀子在西域買通了部落,準備讓李瑾借兵反撲。現在王虎已被沈明珠擒獲,你的所有計劃都落空了。”

李丞相突然笑了,笑聲嘶啞:“你以為李瑾那麼容易被抓到?他手裡有先帝留下的兵符,能調動西域的一支舊部。你們就算守住玉門關,也擋不住那支軍隊。” 他咳嗽了幾聲,吐出一口血,“我可以告訴你李瑾的具體位置,但你要保證,留李瑾一條活路。”

宇文梟盯著他,沉默了片刻:“只要他肯投降,我可以向陛下求情,饒他不死。”

“好。” 李丞相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遞了過去,“李瑾在西域的‘黑風寨’,那裡是他的據點。不過你要小心,黑風寨地勢險要,易守難攻,而且寨子裡有柔然的殘餘勢力。” 他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呼吸越來越微弱,“我這輩子,做錯了很多事,但我對李瑾…… 終究是虧欠太多。” 說完,頭一歪,沒了氣息。

宇文梟拿起紙條,指尖劃過上面的字跡 —— 與之前李丞相寫給柔然的密信字跡一致。他立刻讓人去通知兵部,調兵支援西域,同時寫了封鴿信給沈明珠,告知李瑾的下落,讓她回京途中留意西域方向的動靜。

回到王府時,副將已在廳裡等候,手裡拿著一份軍報:“將軍,玉門關傳來訊息,柔然的殘餘勢力在邊境活動頻繁,看樣子是在等李瑾的訊息。另外,沈王妃的鴿信到了,說她明日就從揚州啟程回京。”

宇文梟接過鴿信,指尖撫過上面的盲文,嘴角揚起微笑 —— 沈明珠在信裡說,揚州的百姓給她送了很多苜蓿花蜜,說要讓她帶回來給宇文梟,因為她記得宇文梟喜歡這個味道。他想起在苜蓿地的約定,心裡一陣溫暖。

“傳令下去,準備好迎接王妃回京。” 宇文梟說,“另外,讓太醫院準備好湯藥,王妃在揚州奔波這麼久,肯定累壞了。”

副將應了聲,轉身出去。宇文梟走到沙盤前,指尖劃過揚州到京城的路線,又指向西域的黑風寨。他知道,李瑾的事還沒解決,玉門關的危機也沒完全解除,但只要沈明珠回來,他們並肩作戰,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次日清晨,揚州城外的碼頭擠滿了百姓,都來送沈明珠。沈明珠坐在馬車上,聽見外面傳來的 “王妃一路平安” 的喊聲,心裡一陣感動。她掀開帷帽的一角,看見沈忠站在碼頭邊,眼裡含著淚 —— 沈忠決定留在揚州,整頓鹽務,守護父親當年守護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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