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眼明珠與鎮南王》第10章 烽煙盡處是歸期(1)

作者:王雪寫書·2小時前

第十章 烽煙盡處是歸期

一、邊關急報

深秋的夜雨敲打著鎮南王府的琉璃瓦,沈明珠正坐在燈下整理盲文兵書。指尖撫過那些凸起的圓點,是她憑著記憶,將父親生前批註的《孫子兵法》一字字刻下的。廊下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帶著邊關特有的風塵氣。

“王妃!” 親衛長趙猛的聲音撞碎了雨夜的靜謐,“八百里加急,北狄破關了!”

沈明珠捏著刻刀的手猛地一顫,刀尖在竹簡上劃出深痕。她聽見趙猛將加急文書放在桌上的聲響,宣紙上的墨跡還帶著潮溼的水汽。“王爺呢?” 她的聲音穩得出乎自己意料。

“王爺在軍帳議事,讓屬下先把文書呈給王妃。” 趙猛的聲音裡帶著焦慮,“北狄這次是傾巢而出,還請了西域的僱傭兵,據說…… 用了我們從未見過的投石機。”

沈明珠摸索著展開文書,指尖撫過那些凹凸不平的字痕 —— 那是宇文梟特意讓人給她刻的盲文軍報。當 “雁門關危” 四個字觸到指尖時,她的呼吸驟然停滯。那是父兄戰死的地方,城牆上至今留著他們的血痕。

“備車。” 她站起身,春桃連忙遞過披風,“我要去軍帳。”

軍帳裡的氣氛凝重如鐵。沈明珠剛走到帳外,就聽見宇文梟的怒吼:“再增派五千騎兵!告訴李將軍,三天之內必須奪回狼山隘口,否則提頭來見!”

帳簾被掀開的瞬間,所有目光都聚在她身上。沈明珠能感覺到那些視線裡的驚訝,或許還有鄙夷 —— 一個盲眼婦人,竟敢踏足軍機重地。宇文梟的氣息朝她而來,帶著熟悉的雪松香,卻比往日更冷冽。

“你來做什麼?” 他的聲音裡藏著不易察覺的疲憊。昨夜他處理軍務到凌晨,舊傷復發時的悶哼,她在偏院聽得一清二楚。

沈明珠沒有理會旁人的目光,徑直走到沙盤前。指尖撫過那些代表關隘的木牌,突然停在雁門關的位置:“這裡的守軍是張副將?” 她記得父親的筆記裡提過,此人擅長防守,卻不擅變通。

宇文梟的呼吸頓了頓:“是。”

“調他去守側翼糧倉,換陳校尉來。” 沈明珠的指尖劃過沙盤上的河流,“陳校尉熟悉地形,當年隨先父在雁門關打過游擊,知道如何利用暗河佈防。” 她轉向宇文梟的方向,“王爺,北狄善攻不善守,我們可以……”

“放肆!” 兵部尚書突然呵斥,“婦孺懂什麼軍機!王爺,這等大事豈能讓一個盲……”

“閉嘴。” 宇文梟的聲音冷得像冰,“繼續說。”

沈明珠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帶著信任的重量。她深吸一口氣,將父親曾構想過的 “空城計” 細細道來:“雁門關內糧草不足,不如佯裝棄城,在城西的峽谷設伏。北狄貪功,定會追擊……”

帳內鴉雀無聲,只有燭火在風中搖曳。許久,宇文梟低沉的聲音響起:“就按王妃說的辦。” 他轉向趙猛,“備馬,本王要親自去雁門關。”

沈明珠的指尖猛地攥緊。她能想象出他披甲上陣的模樣,銀槍染血,獨眼燃著戰火。“我跟你去。”

“胡鬧!” 宇文梟的聲音陡然拔高,“戰場不是你該去的地方!”

“我是鎮南王妃,也是沈家的女兒。” 沈明珠迎著他的怒火,聲音卻異常平靜,“雁門關埋著我的父兄,我要去看看,他們用性命守護的城,究竟有多堅固。”

二、雁門殘雪

雁門關的城牆在暮色中像一頭沉默的巨獸,城磚上的箭孔裡還嵌著鏽蝕的箭頭。沈明珠被宇文梟牽著登上城樓,寒風捲著雪沫子打在臉上,帶著血腥氣的風灌進領口。

“上個月的血還沒洗乾淨。” 宇文梟的手指撫過一塊發黑的城磚,“北狄屠了附近三個村子,屍體都堆到城牆根了。”

沈明珠的指尖摸到城磚上的凹痕,是投石機砸出的深坑。她能聽到城下傳來的嗚咽聲,是守關士兵在燒紙,祭奠戰死的同袍。“陳校尉按計劃佈防了嗎?”

“是。” 宇文梟的氣息近在耳畔,“暗河裡藏了三百精兵,就等北狄上鉤。” 他突然握住她的手,將一枚虎符塞進她掌心,“若我…… 若我沒能回來,你拿著這個調兵,守好雁門關。”

沈明珠的指尖冰涼,卻用力將虎符推回去:“王爺會回來的。” 她摸到他腰間的佩劍,將劍鞘上的流蘇系在自己腕間,“這個你留著,等你回來,我再親手解下來。”

號角聲突然撕裂夜空,北狄的大軍如潮水般湧來。沈明珠聽見馬蹄聲震得城牆都在發抖,投石機的轟鳴聲中,夾雜著士兵的慘叫。宇文梟拔刀的脆響後,是他中氣十足的吶喊:“將士們,隨本王殺 ——!”

。鼓聲一第了響敲,氣口一吸深,槌鼓過遞桃春。鼓大面一著放裡那,央中樓城到走著索。靜平常異卻珠明沈,開炸邊耳在聲殺廝

—— 咚咚咚 ——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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