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我給你留了飯在廚房。”
“嗯，一會我去吃。”
她點了點頭，繼續翻檔案。我換了鞋走進去，把水果放在茶几上，坐在沙發另一頭。
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個靠墊的距離。吳念在嬰兒床裡伸手夠我，我把她抱起來。
小東西在我懷裡扭了兩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著，小臉搭在我肩膀上，嘴巴里咿咿呀呀的說的挺恣。
竇亭穎在旁邊翻著檔案，筆尖在紙面上走著。
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我抱著吳念哄她玩，她看著檔案。
客廳裡的燈照著茶几上那袋水果和那本資料夾。她翻了幾頁之後把筆擱下來，側過身面對我，看了看打哈欠的吳念。
從我手裡接過去抱著吳念進了臥室。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她關上的臥室門。
門沒有關實，留了一條縫。那條縫裡有光透出來。
我坐在沙發上又坐了很久。
等到吳唸的咿咿呀呀聲安靜了，等到臥室裡傳來她輕輕拍著吳念哄睡的聲音慢慢變小。
然後我站起來，洗了澡，推開了臥室的門。
她側躺在床上，吳念在小床裡已經睡著了。
她聽見門響沒有回頭，但她的肩膀動了一下。我躺到床的另一側，關了燈。
房間裡暗下來，她翻了個身面對我。
她的手從被子底下伸過來，搭在我的手背上。指尖涼涼的，搭著，沒有扣進去。
“再試一次。”她說。
“嗯。”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一句問話。
我側過身面對她。
她靠過來。我低下頭去吻了她的額頭，然後吻了她的嘴唇。
她回壓過來的時候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的力度。
她往我這邊蹭了蹭，整個人貼過來。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一切都在往前走。但就在某個節點上，那些畫面又浮上來了，在腦子裡一層一層地疊上來，壓得我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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