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機放下來，側過頭看著我，“但就是挺好的。咱倆好久沒這樣了。不用想別的，就是出去待兩天，什麼都不用操心。”
“以後多出去。”
“嗯。”她把腳從我腿上收回去，站起來往臥室走。
經過我旁邊的時候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走了。睡覺。”
露營回來之後，日子照常過。
早上一起出門，她去二院我去人民醫院，晚上誰先下班誰去接吳念，到家了一起做飯。
看著跟以前沒什麼兩樣，但仔細品品，哪兒都不一樣了。
以前早上出門各走各的，現在她會在玄關等他一起換鞋。
以前晚飯桌上話不多，現在她偶爾會主動問一句今天門診碰見什麼了。
以前睡覺各躺各的，現在她有時候會往他這邊靠一靠，額頭搭在他肩膀上翻手機。
吳磊來蹭飯那天，進門換了鞋往沙發上一坐，看了他哥一眼，又看了他嫂子一眼，端著茶杯咂摸了一會兒，忽然開口了：“哥，你倆最近是不是有情況？”
“什麼情況？”我坐在旁邊給吳念喂水。
“你倆現在看著跟剛談戀愛似的。嫂子昨天還跟我誇你，說你最近勤快了不少，家裡活兒搶著幹。”他探過頭來壓低聲音，“你倆是不是揹著我偷偷幹了什麼。”
“滾。誇我勤快是事實，我以前也勤快。”
“以前你勤快什麼呀。嫂子跟我說你以前洗碗光洗碗不擦灶臺，她說了你才擦。”
竇亭穎從廚房端著菜出來，聽見這話看了吳磊一眼：“你哥現在擦灶臺了。進步不小。”
吳磊接過菜盤子，嘿嘿笑了一聲，衝我擠了擠眼。
吃完飯吳磊走了，竇亭穎在廚房洗碗，我站在旁邊擦灶臺。
她洗了兩個碗忽然開口了：“吳磊今天說那話，你聽見了吧。”
“聽見了。”
“他說咱倆跟剛談戀愛似的。”
“那不好麼。”
她把碗衝乾淨放進瀝水架，側過頭來看了我一眼：“挺好的。就是覺得自己之前那半年白折騰了。要早這樣，也不至於鬧到那個份上。”
我把抹布掛回架子上，從背後伸手過去，把她手裡的碗接過來放在水槽裡，然後兩隻手搭在她肩膀上。
她沒躲，仰起頭來看我。
“不白折騰。不折騰那半年，也到不了現在這樣。”
“你現在倒會說話了。”
“以前也會，就是你沒給我機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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