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食堂。聽說清華食堂不好吃，北大食堂好，我去蹭飯。”
“你還沒吃過清華食堂。”
“我堂哥說的，他之前被推薦去清華讀大學了。”
時淮沒戳破他。
他把空盆收起來，往灶房走。
封軼跟在他後面兩步遠的地方，嘴巴不停。
他說著清華的宿舍條件、清華的圖書館、清華的操場......
說著說著聲音漸漸低下去。
走到灶房門口的時候，他停下來，靠在門框上，看著時淮彎腰把盆放進水缸旁邊的架子上。
“時淮。”
“嗯。”
“北大醫療系...要讀五年吧？”
“嗯，五年。”
封軼的手指在門框上摳了一下，指甲刮過木面，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五年之後呢？你打算考研嗎？”
時淮直起腰來，拍了拍手上的水：“看情況，不過應該會。”
他這輩子就打算死磕醫學，所以大機率還會讀博。
本碩博...大概接下來還要讀十幾年的書。
不過他現在年紀不大，等博士畢業，那時候估計也才25歲。
想到這行看資歷（工作時間）看長相（老成，最好禿頭），時淮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他有點怕到時候沒人相信他......
萬一辛苦讀這麼多年，到時候沒人找他看病多沒面子啊！
要不他到時候......
“你摸頭幹什麼？是不是腦袋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沒什麼。”
時淮被打斷思路，他把手放下來，“就是想到點事。”
封軼也沒追問：“時淮，我明天真走了。”
“嗯，剛才說過了。”
“你就沒什麼要跟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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