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還有誰?”
沈霓擠進話頭,清瘦蒼白的臉上滿是疼惜。
“沈青蕪,你一個快出嫁的人,弟弟進府根本礙不著你的道,你跟父親有怨直接找父親便是,為何要遷怒一個4歲孩子?被砍三刀,他還那麼小就慘死在他人刀下,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你有怨衝著我來就是,為何要遷怒我尚未進門的兒子?”
面對兩人一唱一和的認定穆阮殺人,看著兩人憤憤的她一聲冷笑。
“我說了不是我,就算你們說的天花亂墜,不是我就不是我。”
穆阮聲音鏗鏘,她看向沈佑堂。
“沈大人,殺了那個孩子對我有什麼好處?你的財產會給我嗎?既不是你的財產受益者,我為何多此一舉去殺人?看著他進府跟府中那些人搶東西,讓你雞犬不寧不是更好嗎?”
說完不給他人開口的機會,穆阮又轉眸看向沈霓衫。
“你口口聲聲說我殺人,證據呢?沒有證據亂說話,我是不是也能說人是你殺的?為了不讓孩子進府跟你搶東西,沈霓衫,比起我你更有殺人動機,還有……”
看著沈霓衫沒有血色的蒼白臉頰,穆阮冷聲問。
“你是如何得知孩子被砍了三刀?按理說這訊息才剛傳入府中,沈大人知曉後並未大聲嚷嚷,傳訊息之人也沒弄得全府皆知,你是如何知道得如此詳細?”
沈霓衫身子一晃,看著穆阮的目光像是在看個鬼,小賤人到底知道些什麼?
面對兩人的指控,她為何不見憤怒慌亂,還能平靜分析,將自己置身事外的同時戳中事情要點!
不,不能慌,否則自己就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沈青蕪,你莫要信口胡說,此事已經在府中傳開,別人口口相傳,我會知道有何大驚小怪。”
一番圓說,沈霓衫自認為毫無破綻,殊不知沈佑堂的目光徹底釘在她身上。
“訊息傳回府中,至今不足一個時辰,你是如何知道得如此詳細?”
抬頭對上沈佑堂審視的眼睛,沈霓衫的心咯噔一下。
“父親,此事……”
“啪”的一聲,一個響亮的耳光打斷了沈霓衫未說完的話。
“平時看你柔柔弱弱連只螞蟻都不捨得踩,誰曾想柔弱下竟是如此心狠手辣,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那是你弟弟,如何下得去手?”
沈霓衫捂著臉頰,眼淚說來就來,“父親,不是我,你從小看著我長大,難道因為沈青蕪幾句話就要否定我的為人,覺得我是那種會殺弟弟的心狠手辣之輩?”
“劉氏一介毒婦,養的女兒也跟她一樣,是個什麼好東西?”
如此直白的辱罵之言,沈霓衫攥緊的雙拳恨不得捶向他,她緊咬唇瓣,委屈十足。
“父親,真的不是我。”
“休要再狡辯,只要立馬讓人調查,很快就能有結果,沈霓衫,你最好老實交代,屆時不只有你,還有劉氏,休怪我不講情面。”
沈佑堂說罷朝外厲聲一喊:“來人,去給我查,山匪一事看有幾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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