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殷齊正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楚天庸盯著兩人撲在地上的腦袋看了小半晌,緩緩開口。
“起來吧!”
“謝皇上!”
父子兩人異口同聲的說著,相互攙扶從地上爬起來。
楚天慵視線在兩人身上掃過,隨後定格在殷默召發顫的雙腿上。
不止眸色暗沉,臉色也隨之變得陰沉起來。
“世子這是怎麼了?雙腿不停發顫,朕就如此嚇人?”
殷齊正聞言趕忙把殷默召扶住,急急解釋。
“皇上恕罪,世子並非對皇上無禮,而是身子有恙。”
殷默召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皇上恕罪,不是微臣無禮,是身子真有恙,求皇上寬恕微臣御前失儀。”
盯著殷默召看了小半晌,楚天庭慵抬抬手。
“起來說話。”
雖說見多了別人下跪,可看著殷默召楚天慵打從心裡覺得煩,跪著求情的樣子像團稀泥更礙眼。
聽楚天慵說起身,殷默召自己掙扎著爬起來,站穩後恭敬道。
“謝皇上。”
楚天慵濃眉緊擰:“說說,你的腿到底怎麼回事?摔的?還是跟人打架打的?”
聽楚天慵問起,剛從地上起身的殷默召又猛地跪下,磕著頭一副要哭的樣子。
“皇上,求你給我作主,這腿不是摔的,也不是跟人打架打的,我老實本分,怎會跟人打架。”
“你既不打架也不摔,到底為何這模樣,你們又為何要進宮?”
身處高位者,本就有種無形的威壓,加上楚天慵不苟言笑的樣子,還有他沉下來的語氣,殷齊正一個激靈,張口就要替殷默召解釋。
“皇上,是因為……”
“閉嘴!”
楚天慵厲聲打斷他的話:“朕在問他。”
殷齊正被吼的一個激靈,想要認錯卻又不敢。
楚天慵冷眸掃了他一眼後看向殷默召:“說,到底怎麼回事?你要朕給你做什麼主?”
殷默召重重磕了個頭,恭敬十足又委屈巴巴道。
“回稟皇上,我的腿是人打的,不,嚴格來來說是被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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