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靜妃自找的,怨不得任何人。”雲初雪冷嗤了下,每每想起,還是止不住的氣惱。
裴沐時並不清楚這些皇室秘辛,所以有些好奇,“你好像很不喜歡她。”
“嗯,不喜歡,她可以算計父皇,但不應藉著母后的生辰,在鳳儀宮爬上了父皇的床,母后當時的打擊很大,連夜換了床鋪。”所以,父皇不待見靜妃,她並不同情。
裴沐時有些震驚,雖然他從雲玄硯的嘴裡,聽了個大概,但並沒有想過,此事是發生在鳳儀宮,“父皇喝醉了,把對方當成了母后嗎?”
“不知道,蘇家以為是攀上了高枝,卻不曾想,父皇一怒之下,直接把蘇尚書貶離京城,永世不得回京。”雲初雪那時年紀還小,但母后的痛,她是親眼見證的。
但凡對方換個地方,都不至於如此。
“而蘇柔漾,卻因為懷了龍種,得以封了靜妃。”本來,以父皇的意思,給她一個昭儀都已經是手下留情了,但卻礙著鎮國公府,不得不封她為妃。
雲初雪的情緒,有些激動,手指蜷曲了起來。
“好了,我們不說她們,今晚的煙花,可是看高興了。”裴沐時用力擁緊了她,把臉埋在她的脖頸間。
雲初雪覺得癢,所以躲閃了下,“你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些,我都不知道。”
“離京之前,便已經讓人備下了,想著你們女孩子都會喜歡這些。”裴沐時其實不懂怎麼哄女孩子開心,所以不停的在摸索著。
“妹妹的狐裘被煙花燒了個洞,小丫頭哭得傷心,說那是你送給她的生辰禮物。”雲初雪當時,可是哄了許久,都沒有讓她釋懷。
裴沐時為之失笑,“那她是該哭很久,那是我從西域尋來的東西,很是珍貴。”
“所以二妹說要幫她拿去綢緞莊修補,但瞧著好像夠嗆。”主要是,煙花落在狐裘上之時,很快便就起了火,差點沒把人燒著。
“回頭我再送她別的東西,很快便會忘記。”裴沐時知道自己妹妹有多珍惜那件狐裘,所以平常時非重要日子都不會穿在身上。
雲初雪嗯了聲,“要不你過去看看,估計這會正傷心得睡不著。”
“那你可就小看她了,那丫頭沒心沒肺,當時哭得有多傷心,這會便睡得有多安心。”自己妹妹什麼德行,裴沐時再瞭解不過。
還別說,他真說對了,因為此時的裴星遙,正睡得四仰八叉的,不知此時為何年何日。
蕭凜那邊,比裴沐時回府的時間還要來得晚。
“夫君,你回來了。”顧晚鳶一見到他,便迎了上去。
但蕭凜卻後退了幾步,“站在那,我身上髒。”
“那我幫你準備衣服沐浴。”顧晚鳶沒有執著上前,因為他身上確實有著淡淡的血腥味,不用問也知道,他必定是去了天牢。
“好,我等你。”蕭凜直接往後面的浴池走去,很快便聽到了他入水的聲音。
顧晚鳶拿好衣服之後,有些猶豫,不知自己該不該進去,雖然他們二人已經是夫妻,但卻也沒太熟,無法做到目不斜視。
“進來。”蕭凜感覺到了她的遲疑,所以開口命令了下。
“好。”顧晚鳶低垂著頭進去,可就算如此,他光裸著的身子,也還是撞入了她的眼中,羞得她瞬間紅了臉頰。
蕭凜為之低笑,“能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