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何遠舟……
何遠舟站在兩個女人身後,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他沒有上前扶她,沒有說一句話。甚至沒有看她一眼。
許佳期撐著桌沿站起來,手指捏著桌角,紙張在她腳下被踩得皺巴巴的,水漬沿著地板磚的縫隙慢慢擴散。
她忽然覺得很好笑。
今天早上,她還在電話裡跟他說“老公,你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三週年紀念日。
他用出軌和羞辱,送了她一份大禮。
寫字樓外,夜色沉沉,黑色豪車安靜地停在路邊,車燈熄著,林特助轉過頭,看著後座的傅珩,猶豫了一下開口問:“傅總,咱們現在上去嗎?”
傅珩抬起頭,目光穿過車窗,落在寫字樓高處的那個視窗。
燈火通明,什麼也看不清。
“不了,走吧。”
林特助沒有多問,啟動了車子。
引擎低鳴,車燈亮起,傅珩靠在後座上,閉上眼睛,自嘲的笑了笑。
也許這就是她要的婚姻美滿吧。
她說過她很幸福,她說過她有一個愛她的丈夫,一個完整的家。
他又何必去打擾。
雨絲細細密密地落下來,打在車窗上,模糊了外面的世界,黑色的豪車緩緩駛離,尾燈在雨幕中拖出兩道紅色的光痕,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轉角。
走廊裡,許佳期撐著桌沿,慢慢直起腰,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冷意。
“當初你說你娶的是我這個人,不介意我的身世。”她看著何遠舟,一字一句地說,像是要把這幾年的委屈全部倒出來,“原本我是和你一起創業的,是你說你想要一回到家就有人在等你、有熱氣騰騰的飯菜,我才當了全職太太。”
她把手按在胸口,那裡有什麼東西正在撕裂,“你現在嫌我無用了?”
何遠舟心虛地別開眼,聲音含混不清:“這都是……你自己的選擇!再說,你當全職太太難道當的不舒服嗎?每天做做飯打掃打掃衛生,難道不比工作輕鬆?”
舒服?
輕鬆?
許佳期看著他,忽然笑了。
“舒服?輕鬆?呵。”她輕笑一聲,抬手擦掉臉上未乾的淚痕,像是在擦掉什麼髒東西,“我以為我的犧牲、我的委屈你都懂的,原來你一直視而不見啊。”
許佳期頓了頓,目光從何遠舟臉上慢慢移到他身後那個塗著紅指甲的女人身上,“既然當全職太太這麼輕鬆,那就讓她來當好了。”
何遠舟的臉刷地白了,上前一步,心底沒由來的慌了:“你什麼意思?”
”。吧婚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