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太好了!”能聽到平安的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
不然,她總感覺心一跳一跳的,怕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哥哥一人在揚州肯定孤單,殿下,等選秀結束,我要帶玉兒回揚州一趟。”林如殷想一齣是一齣,拍了拍桌子一錘定音。
蕭容緒輕抿著茶,什麼也不說。
反正她是回不去了,再過些時日她就明白了。
茶杯放下,他想起今天外面傳揚的事,眉頭皺了皺,溫聲說:“近兩日莫要帶玉兒去榮國公府走動,以免惹了晦氣。”
寧國公府那點腌臢事,有點底蘊的人家都知道。
林如殷一聽,眼睛亮了,蕭容緒應該會知道很多細節吧。
她的八卦之心劇烈燃燒。
“殿下,那位真的和自己兒媳婦不清不楚?”
蕭容緒直接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她抬手揉了揉,嬌嗔道:“殿下,你幹嘛!你又暴力我!”
“髒東西少聽。”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冷意,顯然自己也不想提起。
“誒呀,您就說說嘛,我好奇。”林如殷眨了眨眼睛,乖巧軟萌得如一隻小白兔。
蕭容緒嘴角抿著,堅決不說,如此汙穢的東西豈能入她耳,眉眼冷硬,不肯鬆口。
“哼,您不說我就讓凌晨給我說,凌晨這小子肯定什麼都知道。”
凌晨就是八卦之體,什麼八卦都知道,林如殷很多時候無聊都靠凌晨的八卦解悶。
什麼東城的哪戶人家的管家將自己女兒替了主人家的女兒,什麼城南的屠宰戶是某個情殺案的兇手,什麼城北的書生實際是江湖裡的殺手還沒完成任務就喝水給自己嗆死了……
“你說他聽你的還是聽我的,我不讓他說他就不敢同你說。”蕭容緒淡淡開口,漫不經心地粉碎林如殷的小機靈。
“哼,不說就不說,我讓明若去和凌晨打聽,明若和我說。”林如殷歪過頭,很是得意,別以為她沒有辦法,她有的是辦法。
“你這丫頭喜歡凌晨?”蕭容緒沒有反駁她的話,反倒是說了一句話。
沒等林如殷回答,他又說道:“凌晨是五品侍衛,倒也合適。”
“嗯?什麼東西?”林如殷瞪大雙眼,這怎麼可能,明若那小丫頭就沒有情根。
“殿下,你太膚淺了,怎麼整日把喜歡掛在嘴邊,我家明若才不喜歡凌晨呢。”林如殷斜了他一眼,哼哼道。
“好,本王膚淺,所以本王喜歡你也膚淺。”
蕭容緒面無表情地說著情話,正抿著茶的林如殷沒繃住,茶水直接噴到了海棠花紋的地毯上。
蕭容緒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大,大掌在她後背輕拍。
等林如殷緩過來,她瞪了他一下,真是的,那也問了那句話以後,蕭容緒總是突然來這麼一下,每次都給她嚇一跳。
“殿下,閉嘴,不要大白天說這種話,說多了就不值錢了。”林如殷抬手捂著蕭容緒的嘴巴,抬頭看了看周圍,生怕哪個侍女在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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