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風,舒服,有情調,你懂什麼?”
“我不懂,但日後不能這樣,冰冷之物會加重你的溼氣,你就會有你就討厭的小肚子。”
蕭容緒知道她最怕什麼,整日埋怨自己又胖了,肚子太大了。
純粹就是她平日裡冷飲喝多了,溼氣一重,肚子不大才怪。
林如殷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以後不這樣了。”
再大下去,別人就該以為她懷孕了。
想到懷孕,她雙手託著下巴,輕聲問:“殿下,您喜歡孩子嗎?”
蕭容緒輕輕瞥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在幹什麼,冷聲道:“不喜歡,只喜歡你。”
林如殷嘿嘿一笑:“真不喜歡?”
“你說呢?有你一個已經夠折騰了,再有一個,到時候兩個都生氣了我要哄誰?”
“當然是哄我了!”林如殷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絲毫沒有覺得不對,反正只是一個連影子都沒有的小孩。
說完後,蕭容緒沒再回答,而是看著林如殷笑,他的笑很淺,但眼底滿是溫柔。
摸了摸她的頭:“好了,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不管是誰在,都只哄你。”
林如殷抬手用力拍開他的手:“不要像摸小狗一樣摸我。”
“你不是小狗。”
“是小兔子。”
“會咬人的小兔子。”
林如殷沒想到在男人眼裡,她竟然連人都不是,她生氣了,瞪著他,開口:“那你就是大灰狼,你也不是人。”
蕭容緒笑出聲,和她在他心情愉悅,不用時刻緊繃,身心舒展,很是放鬆。
“好,我是大灰狼,你是小白兔。”他哄著。
“那都不是人唄。”林如殷言簡意賅。
蕭容緒:“……”
他只是一個形容詞而已。
最後,他不想再和她爭執,拉著她起身去用了晚膳。
飯桌上,蕭容緒修長如玉的手正在替林如殷剝蝦,他慢條斯理,動作透著與生俱來的矜貴。
林如殷沒有絲毫不好意思,她想吃,但也又不想剝,撒個嬌男人就給剝了,可以說非常完美。
至於為什麼不讓侍女來做,那是因為全都讓侍女來做,蕭容緒還做什麼。
男人要眼裡有活,不能當個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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