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搖曳,林如殷渾身顫慄,男人手中捻著一支筆在她光潔如玉的背上畫著。
“殿下,不要了,別畫了,我給你畫,我畫技也很好的。”
林如殷準備轉身,就被男人按住腰,半分動彈不得,紫毫細軟,在背上勾勒,所到之處,泛起陣陣癢意。
“殷殷,使喚本王,可是要還的。”
男生聲音低啞,他背對著燭光,臉色看不清楚,但眼底的侵略和晦暗如黑雲翻墨,顯露無疑。
“殿下,以後我都不使喚你了,別畫了,好不好?”
女人的聲音輕顫,紫毫勾勒,就微微停頓一下,聽起來好像被欺負慘了。
男人的身影落在帳上,他一身素白中衣,衣襟微微散開,緊實的肌肉若隱若現,只可惜趴著的人半分虧見不得,只顧著輕吟。
實在是太癢了,她就怕撓癢癢了。
“不好,我給殷殷剝了幾隻蝦,今天就在殷殷身上畫多少朵海棠花。”男人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就剝了一隻。”林如殷手攀住枕頭,妄想爬出去。
“胡說,明明剝了九隻。”
林如殷瞪大雙眼,被人的無恥驚到了。
“明明只有三隻!”她扭過頭瞪他。
可惜蕭容緒不再開口,眉眼沉靜,透著冷厲,他按住她的肩膀。
“別動,現在這一朵可不是能洗掉的,要是畫醜了,殷殷自行負責。”
他放下紫毫,又拿起另外一隻,床榻邊的架子上放著各色各樣的毛筆,一看都是新的,完全沒用過。
幾盒染料也放在架子上,他紫毫深入其中轉了轉,紫毫瞬間染紅,抬起的瞬間,紅色的液體滴落,綻開一朵鮮豔的花。
林如殷只感受到冰冷的液體落在自己的脖頸處,又冷又癢,她的身體微微一動,就被男人按住。
男人的動作不疾不徐,用完一支筆又換了一支筆。
林如殷睜著眼睛看著絲帳,有些失神。
終於,半個時辰後,男人終於停止了動作。
“好了,畫好了,很漂亮,殷殷要自己看看嗎?”
蕭容緒一把將人撈起來,人瞬間貼在他的胸口,光潔如玉的背暴露在空氣中,脖頸上那朵海棠花開得妖嬈。
再往下,是一些花瓣,還有一些字,細看,好像是他的名字,一筆一劃,筆走龍蛇。
他把她抱到梳妝檯前,拿起另外一個鏡子折射鏡子裡的光景給林如殷看。
林如殷滿臉通紅,悶在他懷裡不肯抬頭。
“殷殷不看看嗎?如果不滿意,本王還可以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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