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洗。”這是她最後的倔強。
“後背你洗不到,本王幫你。”男人非常不要臉地說。
最後,林如殷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男人的手越來越不老實,不是單純的擦背。
她坐在白玉壁上,緊緊抓著男人的頭,微抬下巴,長而翹的睫毛顫動,白臂的暗青色青筋在光下很是明顯,彷彿要用力掙出來。
蕭容緒抬頭,輕笑了一聲,嘴邊掛著晶瑩的水珠,是溫泉池裡的水。
風大雨急枇杷落,地上散落無數的海棠花瓣。
林如殷聽著突如其來的風雨聲,疲倦地閉上了眼睛。
蕭容緒將她攬在懷裡,眉眼上帶著慵懶還有幾分盡興後的滿足,他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風聲搖曳,雨滴答答,整個世界落在雨幕中,冰冷吵鬧,兩人所處的內室卻溫情蔓延。
等第二日林如殷醒過來時,腰上扣著一隻大掌,想起昨晚自己費盡力氣的掙扎,她看向床榻邊架子上的筆,起了壞主意。
她輕輕抬開他的手,躡手躡腳地起來下了床。
殊不知,背後的人眼睛已經全然睜開,饒有興味地看著她的動作,嘴角噙著笑,又溫柔又惡劣。
林如殷毫無所知,拿起架子上的筆,染了綠色,踮著腳尖走到床榻邊。
看著男人緊閉的雙眼,她嘴角咧得很大,小樣,看她今天不讓他丟臉。
手輕輕挪,生怕驚擾了睡著的人,在紫毫即將在人的臉上落下時,男人轉了個身,紫毫落了個空,林如殷也差點一個踉蹌撲到人身上。
搞什麼!
現在背對著,她不好下手。
不過看到人冷白、青筋凸起的脖頸,她又起了主意。
她輕輕跪下,微微俯身,紫毫往人的脖頸落。
下一瞬,人又滾進去床榻內側,她的筆再次落空。
林如殷咬緊牙齒,真想抓著人直接下手,但她知道兩人實力懸殊,等人醒來她更加沒有辦法。
她又往前挪了兩步,反正這次她看他還能往哪裡滾。
她抬起筆,筆正準備落下,下一瞬,手腕就被抓住。
看著男人清醒的眼神,再看他嘴角噙著的笑,瞬間明白了,蕭容緒這人故意耍她。
“殿下!您釣魚執法!”她控訴,一雙大眼睛瞬間起了淚珠,要落不落,很是可憐。
蕭容緒裝作一臉無辜:“殷殷大早上的拿著筆,是昨晚畫得不滿意,還想讓本王添兩筆?”
林如殷一聽這話,恨不得把毛筆甩在他臉上,但她知道不能硬著來,瞬間,眼淚落了下來,哭唧唧,讓人心疼。
蕭容緒嘆了聲氣,伸了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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