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以後,林如殷收了筆,緩緩抬眸,一張笑臉透著軟和。
“好啦,殿下,請看我的傑作!”
她抬著他的手,放在他眼前。
蕭容緒看到手背上的綠毛龜,瞬間氣笑了。
“折騰這麼半天,就畫了這麼個醜東西。”他銳評。
“哪裡醜了!這明明很可愛,你看看,它眼睛大大的,萌萌的,和您簡直太配了!”
林如殷邊說著話,腿往後挪,她總覺得眼前這人又要制裁她。
蕭容緒看著她的動作,挑了挑眉。
有賊心沒賊膽的小兔子,他勾了勾嘴角,懶得同她計較。
他一動,林如殷還以為他要收拾她,畢竟綠毛龜這種東西是個男人都忍不了。
她退到軟榻邊,警惕地看著他。
沒想到男人下了榻後並沒有理她,而是走向後殿。
等他出來,手上的綠毛龜已經消失殆盡。
她瞪大眼睛,不是說不掉色嗎?
蕭容緒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麼,抬腳大步走過來,他坐在軟榻上,然後拉著人坐下來。
“殷殷,我說的是紅色不會褪色,可沒有說綠色。”
得,失策了,林如殷嘆了一口氣,簡直馬失前蹄,要是今天他帶出去,鐵定會被人笑話。
不過仔細想想,笑話他好像也會笑話她,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蕭容緒這時終於想起來計較了,綠毛龜這玩意市井有傳言,他也是知曉其中的意思。
他掐住她的下巴,微微低頭,兩人的鼻尖都要觸碰在一塊,他壓著聲音說:“殷殷,可不要做些讓本王發瘋的事,畫畫就算了,你要是敢出格,本王就打斷狗男人的腿,然後把你鎖在府裡,哪裡也去不得。”
林如殷被他眼底的偏執嚇了一跳,扭頭,只要沒看見就可以當作沒有。
蕭容緒又掰過她的下巴,眼底裡的偏執已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溫柔。
“殷殷乖。”他笑了笑。
這一笑,對林如殷來說跟惡魔的笑沒有分別。
我的乖乖,她老公竟然還是個變態,還搞強制愛這一套。
怎麼辦,她竟然有些興奮。
還沒待林如殷說話,蕭容緒就起身離開。
林如殷又趁著他去後殿的功夫,偷偷回了床榻上,眼睛一閉,就是睡,然後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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