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三輛車從星城出發。
路虎打頭，周全開車，張磊坐副駕。中間是庫裡南，蘇小天和江雨萱坐在後排。最後是邁巴赫，陳虎和馬闖墊後。
車隊沿著省城高速一路向北，穿過星月湖大橋，駛入省府片區。
江雨萱今天穿了一身藏青色西裝套裙，頭髮盤起來，耳垂上戴了一對珍珠耳釘，並不是那種張揚的打扮，但往那兒一坐，氣場就出來了。
蘇小天看了她好幾眼。
“看什麼？”江雨萱被他盯得發毛。
“看你好看。”蘇小天說，“挺像那麼回事。”
“什麼叫像那麼回事？”江雨萱白了他一眼，“我本來就很有氣場好吧！”
“對對對。”蘇小天笑著舉雙手投降，“江總，今天就全靠你了。”
“別。”江雨萱擺手，“今天是你的場子，我給你搭臺。你唱主角，我遞話筒。”
蘇小天沒接話，轉頭看向窗外。
省賓館的白色大樓已經出現在視野裡。
“緊張嗎？”江雨萱問。
“不緊張。”蘇小天說，頓了頓，“就是有點餓。”
“……你正經點行不行？”
“我說真的。”蘇小天回頭，“早上光顧著收拾，還沒吃早飯呢。”
江雨萱哭笑不得，從包裡翻出一塊巧克力遞過去：“先墊著，開完會帶你去吃好的。”
蘇小天接過巧克力，剝開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說：“行，老闆娘說了算。”
省賓館的會議廳不大，但坐得滿滿當當。
全省各市有頭有臉的民營企業家，能來的基本都來了。蘇小天掃了一眼，認出幾張熟臉——盛昌的程總坐在角落裡，眼神躲閃；秦懷遠坐在前排，衝他點了點頭。
蘇小天和江雨萱被安排在第三排靠邊的位置。
“這位置有點意思。”蘇小天低聲說。
“故意的？”江雨萱問。
“肯定是故意的。”
蘇小天沒多說什麼，坐了下來。江雨萱坐在他旁邊，把筆記本和筆擺在桌上，目光平靜地掃了一圈會場。
過了幾分鐘，門口一陣騷動。
省裡主管工業經濟的領導到了。領頭的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中等身材，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胸前的名牌寫著“省發改委副主任·周懷禮”。
他身後跟著幾個工作人員，一行人徑直走到主席臺就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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