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總臉色一僵：“你——”
“第二塊。”拍賣師的聲音打斷了他，“星城新區站出口核心地塊，佔地六萬八千平，規劃商業綜合體，起拍價十億，加價幅度一千萬。”
大螢幕亮出地塊資訊，全場坐直了身子。
“三號！”韓總第一個舉牌，“十億。”
“七號。”江雨萱舉起號牌，聲音不大不小，“十二億。”
韓總回頭看了她一眼：“十二億五千萬。”
“十三億。”江雨萱說。
“十三億五千萬。”
“十五億。”
大廳裡響起倒吸氣的聲音。王建國瞪大了眼，扯著周志遠的袖子：“這女人，上回喊十八億，這回又上來了！手都不帶抖的！”
“七號，十五億！”拍賣師的聲音高了半度，“三號，跟不跟？”
韓總盯著江雨萱的背影，手指在號牌上敲了兩下。他旁邊，聯合體的幾個本地老闆開始交頭接耳，有人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臉色有些發緊。
“三號！”韓總咬牙，“十六億。”
江雨萱沒回頭。她記得蘇小天教她的，喊價的時候別看對手，看大螢幕就行。練了一週的舉牌，手心裡那點汗，早就沒了。
“七號，十八億。”
死寂。
十八億，比起拍價高了整整八億。一個穿著米色風衣的女人，坐在那裡，輕飄飄地喊出十八億，喊完還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韓總手裡的號牌舉到一半，停住了。助理湊過來，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韓總的臉色變了又變。聯合體裡有個老闆乾脆把號牌往桌上一扣，臉色難看地別過頭去。
“三號，十八億，一次。”
韓總的喉結動了動。
“十八億，兩次。”
他攥著號牌的手，青筋都起來了。
“十八億，三次。成交！”
落槌的那一刻，韓總重重靠回椅背，臉色鐵青。他第一塊邊角料贏回來的那點氣勢，這一槌，全砸沒了。
“七號競得核心地塊！”拍賣師宣佈，“第三宗，也是今天最大的一宗，佔地十二萬平，規劃商業綜合體加高階住宅，起拍價十五億，加價幅度一千萬！”
韓總直起身子。他今天已經輸了一塊，這塊要是再輸，回去沒法交代。他衝聯合體幾個老闆使了個眼色，那意思是：這塊必須拿下，你們一起扛。
“三號！”韓總舉牌，“十五億。”
“七號。”江雨萱，“十六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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