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您答應了?”慕容寒一臉討好的笑。
“只是親王只有一個王妃,這……”
慕容寒一聽這話,嚇了一跳,他膝行兩步,跪到太后身邊,扶住太后的腿,一臉哀求,“母后,兒臣只心悅瀾瀾一人,不會再喜歡別的女人,兒臣也答應楚家二老,不納二色,求母后別提此事,再說,再說……”慕容寒低下頭,聲音有些發澀,“母后,兒臣的毛病您也知道,其他女人近不得身的,母后,日後會有朝中命婦求到您面前,求母后為兒臣擋一擋,兒臣可不想這種事傳的天下皆知。”
太后心裡一疼,伸手扶起慕容寒,讓他坐在自己身邊,伸手揉了揉他的頭,“你這孩子,母后也沒說非要給你納側妃,說這些做什麼?你只是潔身自好,哪裡就是見不得人的毛病了,以後不準如此作賤自己。”
慕容寒笑著點點頭,“兒臣記下了。”
“罷了,你王府人口簡單也有簡單的好,日後不必為了搶爵位鬧意見。”
“母后這是答應了?”慕容寒握住太后的手,桃花眼亮晶晶的,臉上的笑容又深了幾分,“母后真答應了?不能反悔。”
太后抽回手,在他額頭上拍了一記:“哀傢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過?不過醜話說前頭,你要娶瀾丫頭,就要一輩子對人家好,不能新鮮勁兒過了又嫌這嫌那的,若日後待她不好,哀家第一個不饒你。”
“兒臣不敢。”慕容寒笑得眼角眉梢都彎了,方才那副端方鄭重的模樣瞬間散了個乾淨,又變回了那個嬉皮笑臉的小王爺,“母后既應了,那兒臣這就去御書房找大哥。”
“去吧去吧,同你大哥好好講。”
慕容寒跳起來,對著太后躬身施禮,“知道了,母后,兒臣告退。”
說完一陣風似的旋出慈寧宮。
太后看著他風風火火的背影,搖了搖頭,嘴角卻壓不住地彎了彎。
慕容寒走至御書房外,見今天當值的御前侍衛是錢明,便熟門熟路停在錢明身前,歪頭一笑,語氣輕佻又熟稔:
“柿餅子,今日當值?吃早飯沒?”
錢明現在已是宣平侯世子,但在慕容寒嘴裡依然“錢柿餅子。”
錢明目不斜視、身姿筆挺,手握刀柄,面色冷峻,聲音平直無波:“王爺早。”
一本正經,滴水不漏。
“呦呵,當個護衛就端起架子了?”慕容寒笑著拍他肩頭,眼底滿是戲謔,“昨夜我在暢春園可看見你了,跟你的小相好偷偷喝酒……”
“王爺!!”
錢明耳根瞬間爆紅,壓低聲音,又急又無奈,“宮禁重地!您給屬下留點面子!”
慕容寒笑得眉眼彎彎,適可而止,轉身往御書房內走,走兩步又回頭,遙遙叮囑:“柿餅子,散值來找我,江南新釀的梅子酒,給你留了一罈!這酒是要冰鎮的哦!你家若沒冰,從我冰窖里拉,別糟蹋了好東西。”
殿外傳來錢明認命又無奈的應聲:“屬下知曉了,謝王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