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溝通。”
“有沒有承諾交貨日期？”
“有。”
“有沒有問尺寸？”
“有。”
“有沒有收定金？”
沈明遠的手停在半空。
沈明珠抬頭。
“你沒收？”
“廠裡說月底統一結算。”
“哪家？”
沈明遠報出名稱。
沈明珠拿筆記下。
“可以先做小單。後面的訂單，必須把交貨數量、驗收標準、結算時間寫清楚。咱們做的是公家活，不是靠一句‘放心’過日子。”
沈明遠把訂單往回收：“你放心，我下回問清楚。”
“沒有下回。現在就回去補問。”
“剛回來又走？”
“你不是說能說嗎？”
老嚴在旁邊補了一句：“沈同志讓你跑腿，不是讓你回來報喜。”
沈明遠抱著訂單出了門，走到門口又回頭。
“晚上給我留飯。”
“你要是把結算方式問清楚，留兩個饅頭。”
“那我要是連尺寸也問清楚呢？”
“加一碗粥。”
“成交。”
訂單一張張送進來，三號車間的人手不夠，沈明珠把工作服裁剪、縫製和配件修復分成三組。
退伍兵負責配件和耐磨扣件，沈母帶著兩個軍嫂負責裁剪，沈明遠跑廠確認尺寸。
一週後，第一批工作服交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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