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遠擋在門口：“你找誰？”
“我找廠長。市修配廠的採購員，來談工作服。”
後面又進來兩個人。
“鋼鐵廠的，我們想問一下加厚工裝還能不能排單。”
“機床廠不是已經簽了全年合同嗎？我們是來補充採購的。”
沈明遠回頭看沈明珠。
“廠長，客人自己找上門了。”
沈明珠走過去：“幾位先登記單位、聯絡人、數量和交貨時間。沒登記之前，不談價格。”
那名修配廠採購員愣住。
“談個衣服，還要登記這麼細？”
“布料從哪來，工期怎麼排，誰簽字，都要有記錄。您若是隻想口頭問問，門口左轉。若是要下單，請坐。”
採購員見她說得乾脆，連忙把檔案袋放到桌上。
“我們要八十套，先交定金。”
錢有福倒吸一口氣。
沈明珠翻開訂單：“尺寸錶帶了嗎？”
“帶了。”
“布料要求？”
“耐磨，袖口加固，褲腰不能松。”
“交期？”
“二十天。”
沈明珠看向周衛東：“能不能接？”
周衛東算了算：“機床廠的第一批還在排，二十天有點趕。”
“那就不接八十套。”
採購員急了：“不能少？”
“可以分兩批。第一批四十套，十天交；第二批四十套，二十天交。每批驗收合格後結款。”
“定金呢？”
“按每批貨算，不收整單定金。”
採購員盯著她看了幾秒，回頭對同伴說：“這廠長不好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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