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小順子下意識驚撥出聲,可一對上趙嵩嚴厲的眼神,他立馬把脖子縮了回去,低頭摳起手指頭。
想想剛才自己掉子彈的慫樣,他確實沒臉多嘴。
趙嵩沒理會小順子,繼續說道:“剩下的三張壯狼皮,還有兩張老狼皮,一共五張,咱們哥五個一人分一張!至於這一千多斤狼肉和狼骨,按規矩交回大隊部,大夥兒跟著分肉喝湯。大壯、二寶,你們有意見沒有?”
孫大壯把胸脯拍得啪啪響:“俺沒意見!俺這條命都是陸兄弟給的,別說分一張皮,就是一根狼毛不給,俺孫大壯要是皺一下眉頭,就是個娘們兒!”
二寶握著裂開的虎口,悶聲點頭:“聽趙叔的,沒陸兄弟,咱們連溝口都出不去。”
陸沉看著眼前這幾個漢子,趙嵩眼神坦蕩,李剛和大壯一臉理所當然,二寶老實本分,就連最滑頭的小順子,這時候也紅著臉點頭認賬。
這幫松樹溝的漢子,本事雖然差了點,但骨子裡講究恩怨分明,沒幹出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孃的爛事。
陸沉心裡有了計較。
老丈人楊老倔一家還在松樹溝過日子。
他今天要是真把這十一張好皮全揣進自己兜裡,道理上絕對站得住腳,誰也挑不出刺來。
可財聚人散,財散人聚。
他陸沉以後是要幹大事的人,多幾個能拿槍、敢拼命的幫手,可比多揣百八十塊錢划算得多。
“行了,都別在這兒站著吹冷風了。”
陸沉彎腰拔起插在雪地裡的獵刀,隨手扔還給李剛。
“天快黑了,先把皮子剝了,肉剔出來。分東西的事,等幹完活再說!”
見陸沉發話,眾人不再磨嘰,立馬熱火朝天地幹了起來。
趙嵩左臂有傷,在旁邊指揮小順子放血;陸沉、李剛、大壯和二寶四個壯勞力,人手一把快刀,蹲在雪地裡開膛剝皮。
陸沉手裡的水波紋匕首快得像道光,他專門負責那頭獨耳狼王,刀尖順著下巴裂口一路劃到尾根,手腕翻飛,筋膜和皮肉乾脆利落地分離。
沒幾下,那張碩大的狼王皮就完整剝了下來,被他捲成一捆。
二哈蹲在旁邊,吐著舌頭盯著狼王的心肝流口水。
陸沉順手切下一塊扔過去,二哈一口接住,歡快地搖起尾巴。
不到一個鐘頭,十二張當場剝下的狼皮全部收拾妥當。
加上之前山口藏著的四張,十六張皮整整齊齊地碼在雪地上。
大壯和二寶又拿著柴刀進林子,砍了十幾根碗口粗的落葉松枝,用麻繩捆成三架結實的大木爬犁,把上千斤凍硬的狼肉和狼骨堆上去,捆得死死的。
這時,太陽已經快挨著西邊的山樑,林子裡的光線迅速暗了下來。
陸沉擦乾淨手上的血沫子,走到那堆狼皮前,伸腳踢了踢。
“都過來,把賬清了,咱們好下山。”
。來過了圍人五嵩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