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後的李小勇更不敢逞強。
他將大斧橫在胸前，遇到擋路的藤蔓便用斧柄壓開，絕不胡亂揮砍。
三人追出一段，前方的犬吠聲突然變得急促。
來福叫了一聲，其他幾條狗立即跟著轉向。
大片蘆葦朝東北方向晃動，速度極快。
“那畜生就在前面？”
李小勇聲音發緊。
“還沒碰上。”
李洪偉看著蘆葦晃動的方向：“真碰上了，不會只有這種叫聲。”
眼下的犬吠雖然急，卻還帶著追蹤獵物時的興奮。
若黑瞎子突然撲出來，狗叫會立刻變調。
老扣、黑背和花舌頭也沒有發出警戒聲，說明黑熊還沒有摸到近處。
三人繼續往前。
沒過多久，蘆葦漸漸稀疏起來。
前方出現一條季節性河床，寬處足有二三十米，窄處也有十幾米。
夏秋雨水多的時候，這裡會積起一片渾水。
可眼下才三四月份，山裡的凍土還沒有完全融開，河床裡只有一些淺淺的冰水。
大片灰白色鵝卵石露在外面。
石頭縫裡結著薄冰，幾處低窪地帶積著融化的雪水。
河床對岸又是一片更茂密的蘆葦蕩。
那些蘆葦足有一人多高，乾枯的葉子層層疊疊，從外面根本看不清裡面藏著什麼。
來福率先躍下河岸。
它踩著鵝卵石衝過河床，大白、小白幾條狗緊隨其後，很快鑽入對岸的蘆葦。
老扣到了河邊卻慢了下來。
它站在岸上嗅了幾下，又貼著河岸來回走了幾步。
黑背和花舌頭沒有越過它，同樣守在旁邊。
陳玉聰見來福已經衝過河，立即加快腳步：“姐夫，咱們快跟上！”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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