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七條,抓了五條。
大多魚見了燈光,都是原地不動的,拿籃子一抄,魚就被抓住了。
下半夜,幾人又回家拿了鹽,開始在河邊烤魚吃。
若是被別人看見,肯定要說這幾個老爺們兒不務正業,學人家孩子瞎胡鬧了。
可惜就是沒有酒,大家夥兒身上都揹著槍,要是喝了酒不知道乾點兒啥呢,被馬國才制止了。
本來說好的上半夜和下半夜輪換著,結果幾人都玩嗨了,忘了這茬。
下半夜時,年齡大點兒的睡覺了,就剩下李衛東和陳志遠在聊天。
陳志遠學歷高,肚子裡都是墨水,家庭的原因,說話很有水平。
李衛東雖然知識不多,上輩子也沒見識過什麼富人的世界。
但他窮過,現在也富有了,肚子裡還有一輩子的閱歷。
兩人聊的倒也有來有回。
“衛東,我就說你賺這麼多錢不是因為運氣好,你這人,說的話有的比我爸媽都通透!”
李衛東後腦枕著胳膊,看著天上的月亮笑道:
“不敢比,我這都是市井小民的見識,你們都是高談闊論,心胸寬廣,我的都是柴米油鹽,針頭線腦,沒得比啊。”
陳志遠裹了裹棉大衣,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接連兩天,屯子裡都沒有進牲口。
李衛東除了接了兩個電話以外,一點兒老闆的樣子都沒有,整天在家玩兒。
第三天,譚老二閒不住,聽李衛東忽悠,也過來充當免費勞動力。
聽說李衛東建了房子後,只做了傢俱沒有買電器,就帶了臺收音機來當做禮物。
不是買不起電視,而是這東西要等,不一定能買的到。
譚老二也是農村家庭出身,幹過活兒的,論偷雞摸狗肯定比李衛東都熟練。
不知道家裡有沒有長輩提攜,若是沒有人護佑成長到今天,成功的難度比李衛東還要大。
幾個不正經的人湊在一起正兒八經的護農,整天吃喝,李衛東家苞米地最外面幾排裡,稍微長的結實點兒的,都被吃了。
馬國才家的地瓜地裡,被刨的到處都是坑。
就他倆家裡日子好過,不吃他倆吃誰的?
馬國才肯定是聽說了什麼,看李衛東的眼神也不對勁。
馬春娟和李衛東的事情,根本就瞞不住。
從第一次回到家時,走路都扭扭捏捏,就被她娘看出來了,馬國才自然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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