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把院子收拾一下，開始做晚飯。小寶和小丫放學回來，一進門就聞見了肉香。
“哥，啥肉這麼香？” 小丫跑進灶房，書包都沒放下。
“狍子肉，山上打的。” 趙向東掀開鍋蓋，排骨燉得爛乎，醬紅色的湯冒著泡，“洗手，吃飯。”
三個人圍著炕桌，狍子排骨盛了滿滿一盤子。小丫夾了一塊，啃了兩口，眼睛亮了：“哥，這肉比豬肉還香！”
“野物肉，緊實。” 趙向東給她夾了塊排骨，“慢點啃，別卡著。”
小寶也悶頭啃，一塊接一塊，骨頭吐了一桌子，啃完還嗦了嗦手指頭。
吃完飯，趙向東把灶臺收拾乾淨，又把打狍子時弄髒的槍管擦了一遍，重新掛回牆上。
他站在院子裡，看了一眼倉房裡的麻袋，又看了一眼倉房牆上釘著的狍子皮，到時候一起賣。
天一亮。魚裝在兩個桶裡，狍子肉三十來斤用麻袋裝了，趙向東推上腳踏車出了村。
到黑河的時候快九點了。
賣魚時，春來飯館和李家小吃都說這兩天客人少，讓隔天送，不用天天跑。
趙向東把錢揣了，沒多停，把剩下的魚重新綁好，狍子肉從麻袋裡抽出來，用舊布裹了，綁在後座上，騎車往中央街去。
中央街南頭掛著 “黑河飯店” 的牌子，灰磚樓，兩層，門臉比春來飯館大出一倍，門口擦得乾乾淨淨，玻璃窗上貼著 “魚宴”“ 野味 ” 的紅字。
趙向東推門進去，一樓散座，五六張方桌鋪著白桌布，桌上擺著瓷碗瓷碟，筷子套在紙套裡。
一個穿著白褂子的中年人正坐在靠窗的桌子旁邊喝茶，五十來歲，圓臉，耳朵大，指甲剪得乾乾淨淨，看著像個管事的。
他抬起頭看見趙向東拎著麻袋進來，放下茶杯：“吃飯？”
“不吃飯。” 趙向東把麻袋放在地上解開一角，“大哥，狍子肉，收不收？”
中年人走過來彎腰看了一眼，伸手摸了一下肉面，血色正，還泛著鮮潤的光澤，不幹不黏。
他捏了捏肉質的緊實度，又掂了掂分量：“很新鮮，哪兒來的？”
“我們村後山打的。”
中年人蹲下來，又翻了一遍，前腿後腿肋條，一塊塊看過去，沒說話，站起來在圍裙上擦了擦手：“一塊五一斤，你看如何？”
“行，老闆。” 趙向東說。
稱了一下，三十一斤。
中年人撥了算盤：“四十六塊五。”他數了錢遞過來。
趙向東接過錢，又指了指腳踏車後座上的魚桶：“老闆，我這兒還有點魚，鯽魚鯉子，十來斤，您收不收？”
中年人走過去看了看魚，還活泛，點了點頭：“都留下吧，鯽魚八毛，鯉子一塊，我這兒正好缺魚。”
趙向東把魚倒出來稱了，鯽魚八斤，鯉子五斤，一共十一塊四。
中年人又數了錢遞過來，補了一句：“以後有狍子肉、野豬肉，都往這兒送，我們長期收，比小飯館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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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午是算，了吃水涼著就，子餅塊兩了切房灶進，房倉在放來下卸桶空和袋麻，好支車踏腳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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