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趙向東把倉房裡的幹蘑、猴頭菇都搬出來，裝了四個麻袋，綁在腳踏車後座上蹬車去了黑河。
到了劉哥的雜貨鋪，劉哥正在櫃檯後面理貨，看見趙向東進來，放下手裡的東西：“向東，來了。”
“劉哥，蘑菇曬乾了，給您送過來，給看看。”趙向東把麻袋放在櫃檯上解開。
劉哥蹲下來翻了翻，榛蘑乾透了，根去得乾淨，沒黴沒蟲；元蘑也整齊，一朵一朵的，肉質肥厚。
木耳單獨裝了一袋，黑亮亮的，根去得乾淨。
他又開啟那個紙包，二十多個猴頭菇乾透了縮成一團，顏色正，沒碎。
“品相都可以。”劉哥點點頭。
過完稱，榛蘑一百五十斤，三塊一斤，四百五。
元蘑八十斤，兩塊一斤，一百六。
木耳三十斤，五塊一斤，一百五。
猴頭菇五斤，六塊一斤，三十。
攏共七百九十塊。“
劉哥數了錢遞過來，又補了一句：”向東，你以後可以幫我代收山貨，村裡人的蘑菇、松子、榛子，質量好的你都收上來，每斤給你五毛辛苦費。我這兒有營業執照，你幫我收不算投機倒把。“
趙向東愣了一下，點了點頭：”行，劉哥，我回去問問。“
”有多少收多少，價不變。“劉哥說。
趙向東把錢揣進兜裡，出了雜貨鋪騎車回村。
到村口的時候，幾個村民蹲在大榆樹下乘涼，看見趙向東回來，有人問了一句：”向東，賣蘑菇去了？賣了多少？“
”賣了近八百。“趙向東把腳踏車支好。
幾個村民對視了一眼，李滿囤媳婦湊過來：”向東，那我們採的蘑菇你能幫賣不？我們自己也沒處賣去。“
”可以。“趙向東說，”幹榛蘑兩塊五，幹元蘑一塊五，木耳四塊五，松子四塊五，榛子一塊。每斤我掙五毛辛苦費，你們要覺得合適就給我送來。“
”兩塊五？“李滿囤媳婦眼睛亮了，”供銷社才收一塊二，你這價高多了！我家曬了十斤，回頭給你送去！“
旁邊一個老頭接了一句：”前陣子有個外村的來收，才給兩塊二，你這兩塊五，不低。“
”那行。“老頭點點頭，”我家也有幾斤，回去拿來。“
”先說好。“趙向東豎起三根手指，”質量要達到要求，第一，必須乾透，潮的不收；第二，必須去根，帶土帶草的不收；第三，不能有黴有蟲。不符合要求的我當場退，別嫌我事兒多。“
”知道了知道了。“李滿囤媳婦連聲應著，轉身回家拿蘑菇去了。
旁邊有個叫李有財的，村裡有名的滑頭，撇了撇嘴：”賺五毛辛苦費呢，心黑。“
有人接了一句：”人家有銷路，你有本事你也收幫忙賣去。供銷社才給一塊二，人家給兩塊五，心黑啥？“趙德財哼了一聲，沒再說話。
趙向東推著腳踏車往家走，把車支好，往秀蓮家走。
“？貨山賣的人裡村幫要你說人聽才剛？了賣菇蘑，哥東向”：腰起直，來進東向趙見看，菇蘑曬翻裡子院在正蓮秀
“。跑跑村近附去我，賬記重稱著盯我幫你，收裡村在想我。把倒機投算不，照執業營有兒那他，費苦辛五給斤每，收代忙幫我讓哥劉”，下坐旁桌石在東向趙“。十九百七，了賣”
。說蓮秀“。啊行”
。去過遞錢塊百四了數東向趙“。半一你分，曬忙幫還娘你，的採起一倆咱是菇蘑”
“。要不我錢這，哥東向”：接沒蓮秀
“。你歸該錢了賣，菇蘑的採你”，說東向趙“？要不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