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個意思。“秀蓮擦了擦手上的土，”收山貨要本錢，這錢就當一起收山貨的本錢，放你那兒週轉。“
趙向東看了她一眼，沒再推辭，把錢收回來：”行，算本錢，掙到錢連本帶利在一起給你。“
從秀蓮家出來，趙向東回了家。
到家沒多久，李滿囤媳婦就拎了半袋幹榛蘑來了。
趙向東倒在簸箕裡翻了翻，乾透了，根去得乾淨，沒黴。
稱了稱，十斤三兩，按十斤半算，給了二十六塊二毛五。
李滿囤媳婦接過錢，數了數，笑了：”還真給現錢，秤也實在。向東，以後我採了蘑菇曬好了還往你這兒送。“
”行，嬸。“趙向東說。
李滿囤媳婦剛走，又有兩三個村民拎著蘑菇來了。
趙向東一個個驗貨，乾透的、去根的，稱重付錢；有一個拎來的蘑菇摸著發潮，趙向東退回去：”嬸，這沒幹透，再曬兩天，乾透了再來。“
那媳婦不高興了：”咋沒幹透？我曬了三天了。“
趙向東捏了一朵，掰開給她看：”您看，芯子裡還是軟的，沒幹透。收了您的，我賣給人家，人家也退我的。您再曬兩天，乾透了我肯定收。“
那媳婦嘟囔了兩句，拎著蘑菇走了。
旁邊等著的村民看了，都知道趙向東是認真的，回去都把自己的蘑菇再翻曬一遍。
還有一個老頭拎了半袋元蘑來，趙向東翻了翻，品相一般，有幾朵帶蟲眼。趙向東說：”大爺，您這有幾朵帶蟲眼的，我得挑出來。挑乾淨了一塊五收，挑不乾淨我不收。“
老頭蹲下來挑了半天，挑出七八朵帶蟲眼的，剩下的稱了稱，五斤，給了七塊五。
老頭接過錢，搖了搖頭：”早知道仔細點了，蟲眼的不值錢。“
下午，秀蓮來了，手裡拎著個小本子和一杆秤，在小板凳上坐下。
有人來賣蘑菇，她就稱重、記賬，趙向東驗貨、付錢。兩人配合默契，一個驗貨一個稱重，速度快了不少。
到傍晚，一共收了八十多斤幹蘑，還有十來斤松子、五六斤榛子。趙向東數了數兜裡的錢，還剩大半，夠週轉。
秀蓮把賬本記好，一筆一筆清清楚楚。
趙向東看了一眼，字寫得工整，數目對得上。
”記的很好。“趙向東說。
秀蓮合上本子，把筆別在耳朵上，抬頭看了他一眼：”向東哥，明天你去附近村收？“
”嗯。“趙向東說，”鄰村的蘑菇也不少，我去跑跑，你在村裡盯著。“
”行，你放心去。“秀蓮說。
趙向東把收來的蘑菇倒進倉房，和自己的蘑菇分開碼好。
八十多斤幹蘑，加上松子榛子，賣給劉哥能賺五十多塊辛苦費，比自己上山採划算多了。
“。行就錢帶你，了好備準都秤和本賬把我，哥東向”：頭起抬聲步腳見聽。袋裝開分的整和的碎，遍一了翻菇蘑的收天昨把裡子院在蹲，早還得來他比蓮秀。了起就東向趙，亮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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