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向東騎車出了村，往鄰村跑。
先到的柳樹溝村，離二道坎八里地。
村口一棵大柳樹，三個小孩蹲在樹下玩石子。
趙向東停下來問了一聲：“小朋友，這村裡誰家蘑菇多呀？”一個小孩抬頭看了他一眼，搖搖頭說不知道。
另一個小孩插嘴：“老王家曬的多，在村西頭。”
趙向東道了謝，推著車往村西頭走。
院門敞著，一箇中年男人正在院子裡翻曬蘑菇。炕蓆上鋪滿了榛蘑，灰褐色的傘蓋一片挨著一片，陽光曬著，蘑菇的香味飄得滿院子都是。
趙向東在院門口喊了一聲：“大哥，蘑菇賣不？”
那男人抬頭打量了他幾眼，眼神里帶著警惕：“你是哪個村的？幹啥的？”
“二道坎的，我姓趙。”趙向東推著腳踏車進了院子，“我幫人代收山貨，幹榛蘑兩塊五一斤，幹元蘑一塊五，給現錢。”
“兩塊五？”男人愣了一下，“前陣子有個收山貨的來，才給兩塊，你這價高。”
男人沒接話，拿起手邊的菸袋點上，吧嗒抽了兩口：“二道坎的？誰家的？”
“趙德發家的。”
男人愣了一下，又抽了一口煙：“趙德發家的呀，你爹那人老實。”
他磕了磕菸袋，“幹蘑菇在倉房呢，頭一茬採的，我拿出來你看看。”
趙向東蹲下來翻了翻榛蘑，品相好，肉厚，曬得透亮。
他抬頭說：“都是好蘑菇。”說著從車把上解下秤，稱重，三十七斤。
趙向東數了九十二塊五遞過去，男人接過去點了兩遍，又自己用手掂了掂錢，臉色比剛才鬆快了不少：“你這價實在，秤也夠。你家收山貨，我幫你跟村裡人說一聲。”
趙向東道了謝，臨走又補了一句：“大哥，以後有山貨，也可以到二道坎村找我，我天天在家收。”
推著車往村裡走，路過幾戶人家門口，有的院子裡曬著蘑菇，有的門口堆著松塔。
他剛走到第二戶門口，碰見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蹲在井臺邊洗菜，趙向東問了一句蘑菇賣不賣，女人直起身打量他。
旁邊一個提著水桶走過來的老頭接了一句：“他是收蘑菇的，二道坎老趙家小子，剛才老王說了，給兩塊五，秤夠。”
女人這才放下菜盆，進屋拎出一小袋幹蘑菇。
趙向東驗了貨，稱了稱，五斤八兩，給了十四塊五。
女人接過錢，數了數，說：“上回那個收山貨的，五斤給算四斤半，你這秤實在。”
一家一家走，遇見曬蘑菇的就問“賣不賣”，碰到門口堆松塔的就問“松子剝好了沒”，臨走都留一句“以後有山貨送到二道坎找我”。
村裡人見有人家賣了，又有老王幫著傳了話，陸續把曬好的山貨拎出來。
有人遞來一袋幹木耳，問“這個咋算”，趙向東說四塊五。那人說：“供銷社才給三塊，你這價高。”
”。點高價，的收河黑幫我“：說東向趙
。了賣，頭點點人那
。了收全五塊一，錯不相品，了乾，翻了翻東向趙，蘑元幹袋半來拎人有
。塊多十四了給，頭出斤十了稱，斤一五塊四說東向趙，滿飽仁松，子松的好剝袋布一來扛人有還
。來過袋一了搬又轉，了笑咧錢過接人那
。塊八了給，斤一錢塊一，斤八，稱了稱東向趙，來子榛袋半了拎太太老個有
”。來拿也後以子松有家您，五塊四子松，嬸“：說東向趙”。了好就子松是要，錢值不子榛“：頭搖搖，錢過接太太老
。了走，頭點點太太老
。袋麻半大了裝，斤十八七了收樹柳在午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