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向東把槍架在樹杈上，獨頭彈頂上膛，瞄著大公豬的肩胛骨。
距離二十步，風向從右往左，不影響。
他穩了穩呼吸，等大公豬抬起頭的那一瞬間，扣了扳機。
“砰！”
槍聲在溝裡炸開。大公豬往前躥了兩步，肩胛骨中彈，身子歪了一下，但沒倒。
它發出一聲粗啞的嘶吼，調過頭，朝槍響的方向衝過來。
趙向東迅速推彈上膛。大公豬衝得猛，十幾步的距離眨眼就到眼前。
趙向東壓低槍口，對準豬腦袋，第二槍緊跟著扣下。
“砰！”
獨頭彈打穿了豬腦袋，大公豬前腿一軟，栽倒在雪地裡，四條腿蹬了兩下，不動了。
槍聲一響，坡上的野豬炸了窩。小野豬吱哇亂叫往林子裡竄。兩頭半大公豬跟著往緩坡上頭跑。
黑狗躥了出去，像一支箭，直撲那頭跑得最慢的半大公豬。它一口咬住豬後腿，半大豬吃痛，猛地回頭甩，黑狗被甩出去兩尺遠，在雪地上滾了一圈，但立刻翻身爬起來又撲上去。
黃狗從側面殺出來，咬住了另一頭半大豬的耳朵，把它往溝口方向攆。
大母豬沒跑，它朝趙向東的方向衝過來，身後帶著三頭半大的，鬃毛豎著，嘴裡冒著白沫。
趙向東槍膛空了，他迅速掰開槍管上彈，但大母豬已經衝到了十步以內。
就在這時候，趙大柱動了。
他拎著獵叉從榛柴後面躥出去，幾步搶到趙向東身前，正對著衝過來的大母豬。他沒有躲，反而迎了上去。大母豬見有人擋路，頭一低，獠牙朝前，直直地撞過來。
黑狗從側面躥上來，一口咬住大母豬的後腿，死死不鬆口。大母豬吃痛，速度慢了一拍。黃狗放開半大豬，掉頭撲上來，一口咬住母豬的另一條後腿。兩條狗一左一右，把大母豬往後拖了兩尺。
就這兩尺，給了趙大柱機會。他側身一閃，讓過豬頭，右手一送，獵叉三股尖刺狠狠扎進了大母豬的肩胛縫裡。
“嘿——！”
趙大柱一聲低吼，雙手攥住叉柄，用全身力氣往下一壓。獵叉把大母豬釘在了雪地上。
母豬吃痛，四條腿亂蹬，雪沫子濺起來，嘴裡嚎叫著拼命掙扎。
兩條狗死死咬住後腿不鬆口，趙大柱被拖著往前滑了兩尺，鞋底在雪地上犁出兩道深溝，但他沒鬆手，反而又加了一把勁，把叉柄往下壓得更死。
趙向東這邊已經上好了彈。他槍口一轉，對準母豬的腦袋，但趙大柱正跟豬絞在一起，他怕誤傷，猶豫了一下。
“打！”趙大柱喊了一聲，聲音都劈了，“往頭上打！我摁著它！”
趙向東不再猶豫，槍口對準豬腦袋偏上的位置，扣下扳機。
“砰！”
獨頭彈打穿了母豬的腦門，母豬猛地抽搐了一下，四肢僵直，栽倒在雪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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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扳下扣，間瞬一這住抓東向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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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扳扣沒，遠太離距，下一了瞄槍端，步兩了追東向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