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北推著腳踏車過來，跨上去蹬了兩圈，回頭問：“向東哥，劉哥答應了，公司啥時候能開起來？”
“先把框架跟農墾那邊對接，後面還有手續。”
“那我那四萬美金，什麼時候投進去？”
“不急。錢你留著，後面用得上。”
張小北沒再問，專心蹬車。
趙向東和張小北到家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灶房的燈亮著，煙囪冒著白煙。院裡飄著白菜燉豆腐的味兒，混著熥饅頭的熱氣。
小丫蹲在灶房門口，幫著往灶膛裡添柴火，臉被火烤得紅撲撲的。
聽見腳踏車響，扭頭看了一眼，見是趙向東，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跑過來。
“哥，你回來了。”
“嗯。”
張小北把車支好，拍了拍身上的土，深吸了一口氣：“嫂子這燉菜真香。”
小丫看了他一眼，沒理他，跟著趙向東進了灶房。
秀蓮正在灶臺前忙活，聽見腳步聲回頭看了一眼。
“回來了，馬上可以吃飯了。”
趙向東在灶臺邊坐下來。小丫又蹲回灶膛前，拿木棍撥了撥柴火，火苗躥起來，映得她臉紅彤彤的。
張小北洗了把手，湊到灶臺邊看了一眼鍋裡的菜，被秀蓮攆了出去：“去，把桌子擦擦。”
張小北應了一聲，拿了抹布進屋擦炕桌。
小寶從自己那屋出來，喊了聲“哥”，幫忙拿碗筷。
飯菜端完，五個人圍著炕桌坐下，秀蓮給每人碗裡盛了白菜燉豆腐，又一人分了一個饅頭。
張小北餓壞了，三口兩口就啃了半個。
小寶吃得安靜，筷子夾菜不急不慢。
小丫拿筷子戳著碗裡的豆腐，戳成幾塊，就是不往嘴裡送。
秀蓮看了她一眼：“好好吃飯。”
小丫“哦”了一聲，夾了一塊豆腐放進嘴裡，嚼了兩下。
趙向東吃了一會兒，把碗擱下。
“有件事跟你們說。”
眾人抬頭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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