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蛙吃了好幾天，小丫每次啃著蛙腿都要念叨一句“明天再去抓”，趙向東沒接茬。
到了五月初，氣溫升上來，地裡的土化透了，趙向東蹲在地頭抓一把攥在手裡，鬆軟潮潤，攥完鬆手，土散成細末從指縫漏下去，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
幾天前，趙向東就找李大壯商量好了，李大壯幫他把種子和化肥拉到地頭，趙向東用播種機幫他家播三垧地，兩下里換工。
一早，趙向東和李大壯就在倉房裡忙活開了。兩人把當天要用的種子袋和化肥袋一袋一袋往牛車上裝，裝了滿滿一車斗。
秀蓮在灶房裡做早飯，沒出來搭手，趙向東昨晚就跟她說了，地裡的事不用她管，到點兒把飯送到地頭就行。
“大壯哥，你在後頭跟著，我先走一步。”趙向東開著掛上播種機的拖拉機往外走。
“行，你前頭走，我隨後就到。”李大壯把牛韁繩一抖，老黃牛慢悠悠地邁開步子。
拖拉機突突突地出了院子，往地頭開去。李大壯趕著牛車在後面跟著，牛鈴叮鈴叮鈴地響，不緊不慢的。
趙向東到了地頭，把拖拉機停好，等了一會兒，才看見李大壯趕著牛車從村路上拐過來。
老黃牛走得慢，車斗裡裝著種子和化肥，壓得車軲轆吱呀吱呀響。
“這牛車是真慢。”李大壯跳下車，拍了拍牛脖子，“下回得早點走。”
兩人把種子袋和化肥袋從牛車上卸下來，碼在地頭。趙向東把播種機上的種箱和肥箱開啟，李大壯拎著種子袋往種箱裡倒，趙向東往肥箱裡倒二銨。
加滿了，趙向東把蓋子扣好，下種量和下肥量前幾天都除錯好了。
“種子是按一垧地一百斤下，肥按二百斤下。”趙向東跟李大壯交代了一句，“新開的地，地力薄，肥得多下點。”
“行，我信你。我家那三垧地，也按這個量下。”李大壯把空袋子疊好，擱在牛車上。
趙向東爬上駕駛座，掛擋，松離合，拖拉機拖著播種機進了地。
播種機在地裡跑起來，排種盤轉著，種子順著排種管落進開溝器劃出的溝槽裡，覆土器把土蓋回去，後面的鎮壓輪把土壓實。
李大壯站在地頭看著，點了根菸，邊抽邊點頭。
播了一個來回，趙向東在地頭停下來，跳下車，蹲在壟溝邊扒開土看了看，種子落得還行。
又開啟肥箱看了看，化肥下的有些快了。
“肥下的大了點，得收收。”趙向東把施肥口的開度收了兩圈。
重新加上種子和肥，爬上駕駛座接著播。
又播了一個來回，種子勻了，肥也合適了。
“行了，就這麼播。”
李大壯在地頭填化肥、種子，趙向東開著拖拉機在地裡來回跑。播種機一天能播兩垧多地，趕上地順的時候能摸到三垧。
播到晌午，秀蓮拎著飯籃子到了地頭，饅頭、白菜燉豆腐，還有一盤炒雞蛋。
二人蹲在地頭吃飯，李大壯咬了口饅頭，看著身後播完的一大片地，忍不住說了一句：“向東，這機械是真快呀，你一個人一上午播了一垧多地。”
“這玩意兒一天兩垧多，地順的時候能摸到三垧。”趙向東喝了口粥，“你家那三垧地，我一天半就給你播完了。”
”。期星多個一種得工人，地垧三那家我，了多太快工人比，好是就械機“：頭點了點，臺壟的直筆裡地著看，頭饅著嚼壯大李
”。’化械機在路出本的業農‘說人偉以所“
。幹著接又，水口了喝東向趙，菸了壯大李，飯完吃
。了病出機種播，午下天三第到播
。不紋盤種排，下兩了敲手扳拿，來下停頭地在東向趙。了轉不然突盤種排
”？了咋“：問，眼一了看來過壯大李。兒哪在病著找沒也，看了看開拆，天半了究研兒那在蹲他
”。了兒哪卡道知不，了轉不盤種排“
。看邊旁在蹲，來過跑話這見聽，子種添頭地在著跟假放天今寶小
。不是還，轉了轉手拿，去回裝又，來下拆盤種排把東向趙
”？了鬆是不是，條鏈個這看你，哥“：說條鏈傳條那邊旁盤種排著指然忽，兒會一了看頭著歪，邊旁在蹲寶小
。上不合咬齒跟，著拉耷，了鬆實確條鏈，看一頭低東向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