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裡除了火藥味，多了一股濃烈的血腥氣。
賀擎沒管外圍的混戰。
擒賊先擒王。
他伏低身子，貼著越野車的車身，悄無聲息地往後繞。
皮靴踩在冰面上，輕得像一隻踩雪的猞猁。
維克多正靠在越野車車頭。
他聽著周圍手下的慘叫，氣得渾身發抖。
伸手從腰裡摸出一個備用彈匣。準備換子彈。
就在這半秒鐘的空檔。
賀擎從車尾轉了出來。
維克多餘光瞥見黑影，猛地轉身，手裡的AK就要砸過去。
賀擎腳下一滑。不是摔倒。
他藉著冰面的光滑，整個人重心後仰。
後背幾乎貼著冰層，一記乾脆利落的貼地滑鏟。
冰屑飛濺，打在他的臉頰上，生疼。
他從維克多揮舞的槍托下鑽了過去。
滑到維克多身前。
賀擎雙手猛地往上一抬。
獵槍發燙的槍管，直直懟在維克多右腿的膝蓋窩上。
硬邦邦的鋼鐵，頂著脆弱的關節。
維克多低頭，瞪大了眼睛。
賀擎沒有半點猶豫，手指扣死扳機。
“轟！”
獵彈在極近的距離炸開。
維克多的膝蓋瞬間爆成一團血霧。
碎骨頭和碎肉噴了一地。
粗壯的右腿從膝蓋處齊刷刷斷折，只連著一點帶血的皮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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